军一定会带领他们取得最后的胜利。
众人皆被他的呼喊,带动心底的情绪,一颗熊熊燃烧的心,正驱使着它的主人。
直到战争彻底结束,他们回了城,樊安淮才忍不住终于倒下。对于倒下之后的事情,他一点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在睁眼眼前便是这个姑娘。
面对着周沫黎严肃认真的脸,樊安淮似是想到了什么道,“你可有什么发现?”
“那当然。”周沫黎有些臭屁道,“此术是亦国的禁术,且绝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炼成的。”
“亦国…”樊安淮喃喃道。
他们这次便是来帮助亦国的,若亦国真想害他们,便不会去锦国求他们来。很明显,这是有人想要嫁祸给亦国。
不等樊安淮深想周沫黎便接着道,“看来亦国并不接受你们的好心啊,居然搞背后偷袭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此事还待商议,并不是仅仅靠周沫黎的三言两语就能定了亦国的罪,他还需要去与祖父父亲商量此事。
但眼下还有周沫黎在,他便不能轻举妄动。
他问道,“还有什么吗?只发现了这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