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感觉你真是个累赘。)
张云雷抱着自己的膝盖,下巴放在膝盖上,止不住的回想以往的吵架和今天的事:
“不只是爸爸,爷爷奶奶叔叔婶婶姨姨舅舅,好像都对自己着大同小异明里暗里的意见。
父母嫌自己不让弟弟,爷爷奶奶总觉得自己欺负弟弟,叔叔婶婶说自己带坏弟弟……
啊,好像话题都离不了弟弟。
为什么会有弟弟啊。说真的,自己真的很希望没有弟弟。
父亲说,是不是只有你自己,你就高兴了?
是啊,巴不得呢,没有他,就不会有这么多无耻至极的声音一直围绕着我了。
对!弟弟不该有!不该有!
可是,爸爸妈妈好像更喜欢弟弟啊。在家里,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外人,他们是一家三口。
没有我。
那是不是,自己什么时候死了他们都不知道?应该会的,毕竟他们很少关注自己。
都说人间不值得,不过仔细想想,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值得的了。
啊对,还有杨九郎。”
(我就知道。)
—
回到房子里,杨九郎将张云雷放在沙发上,到卧室拿了一床被子给张云雷裹好,再到卫生间给浴缸里放热水。
张云雷还是一句话都不说,也不动,任由杨九郎把自己来回折腾。
在张云雷泡澡期间,杨九郎去厨房拿出杨母放在这里的红糖姜茶,烧开热水泡好,小火一直热着,方便张云雷一出来能喝到热的。
时间差不多了,杨九郎敲了敲卫生间的门,说道:“磊磊,该出来了,水凉了还在里面会不舒服的。”
无人回应,也没有起身时的水花声。
坏了!杨九郎马上意识到事情不对,赶紧翻出钥匙打开卫生间门,一开门就看到张云雷在浴缸里闭着眼睛。
杨九郎不敢有太大的动静。他现在也发不出太大的声响。
杨九郎轻手轻脚的走过去,轻轻的喊着:“磊磊?”
他颤抖着把食指缓缓的伸向张云雷的鼻下。
还好,有呼吸。
杨九郎一下子瘫倒在地,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