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丝毫没有孩子该有的涉世未深的眼神,反而满是成熟。
可他说的也没错,这世道,能活着就已经是一种幸运了,又何必管人家是如何活下来的呢?
这里的动静也很快吸引来不少人,不多时便将我们围在中间,三三两两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很快,人群中便有人认出了这个孩子,不过距离有些远,我听不大清楚。
这孩子还会害羞,听到周围人的指责还是红了脸,奋力挣脱开我的钳制就向其他方向跑去。
我当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当机立断提起我的小皮箱不顾周围人的围堵便追了上去。
我以为还得好一阵子才能追上他,却不想这孩子跑到一个胡同里便扶着墙大口喘着气,
听到这里,我眉头一皱,又上前几步抓住他的肩膀,耐下性子温声问他,「你的爹娘呢?」
「你管我呢?!」
那孩子在我手里挣扎不已,似是不愿与我多说几句说。
我看到了他眼底浓浓都戒备,便趁此机会接着说道,「你放心,我是附近学堂新来的女先生,但是我找不到地方了,你能带我去吗?」
不知是哪句话让他放下了芥蒂,他不再挣扎,反而是狐疑的上下扫视了我几眼,还是不确定的开口,「你是?女先生?」
「是啊。」
我眼里一亮,马上燃起希望的光芒。
不过显然他还是不信,他动了动肩膀我便心领神会的放开他。
这小豆丁学着大人的模样将左手搭在胸前撑着右手胳膊肘,把右手放到下巴上故作沉思,还装模作样的围着我转着圈。
「可你看着也不像啊…」
他撑着下巴,眼神上下扫视着我,嘴里嘟嘟囔囔的。
听到他的话,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却也只看到了我的大衣下摆和小洋皮鞋。
也是,这里的女先生几乎是穿较为宽松的旗袍的,像我这样一身西洋装扮的确实不多。
我无奈,站起身子道,「你若不信,可以先去那个学堂问问,看看今日是不是要来一位女先生。」
许是他看见我十分笃定的模样,原本紧绷的神色也放松了些许。
「这附近有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