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称西瓜给买顾客,还得收钱,找钱。有时,我闲下来,还是有足够地时间看书和学习。”这才觉得梁博文一路都在打量她。随后,她淡然地笑了笑,低声地问着:“博文,你是不是想说我黑了,也瘦了呀?瘦,是瘦了一些。本来就不白,还往哪黑呢!”想起陈闻天说的话,似自语着。梁博文思虑着事情,应着:“噢!我觉得你还好吧!”和大家一起坐了下来。
陈明艳在过去的每年的暑假,都会做这些事,而且还会把做过的事情都一一记下来。生活过去一天,就记一天。她用文字记录记忆,希望把记忆的事情用文字记录过了,也会从记忆里尽快地远离。她觉得事情总压在脑里,还不时地去回忆,让脑袋太不够用。梁博文知道陈明艳年年做的也如是这些,于是也没再问下去。袁小杰想着认识陈明艳的这几年,听她说过过的每个暑假,不由得笑了起来。韩禹不明原因,抬手捅了捅她。袁小杰笑得更乐了,还大声地说:“明艳是咱们这些人里最辛苦的一个,也是最能逗乐咱们的一个。她的辛苦也包括在梦里卖瓜呀!”想到陈明艳前几年暑假结束了,已经回到学校了,在晚上休息了以后,还不能从卖瓜的场景中走出来。偶尔,她还在睡梦里喊着:“卖瓜啦,卖瓜……”,直到近几年常说梦话,还总是把大家多次喊醒,大家才从初次听到被惊得发蒙,到了以后有了忍俊不禁地笑语声,而后黯然神伤地沉默。陈明艳听过她的话,心想:“我又走过了这些最寻常的一个家庭过的日子,才觉得生活是充实了,觉得有盼头了呢!”知道袁小杰是心疼她,在发情绪。梁博文心里想:“看,都瘦成什么样了,还能乐得起来!袁小杰是在发牢骚呢!”认为陈明艳还是那么地坚强,几年也算没白认了这么一个朋友。袁小杰虽说虽笑,也确实是同她一样,都是出于对陈明艳有了不舍得。梁博文本来还有话想说想问,再想要提到陈继民和彭静,而且在这个时间提到他们,大家的情绪都会更受影响,或许还会不开心,会沉闷。她考虑再三,还是决定不再继续去说和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