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只觉得陈闻天正应了“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那句话。这话韩国军在小时候也听过,想起来说出来,倒有被吓到的感觉,也不由得想:“我平时对韩禹发脾气,有时就是看韩禹身上,总有些城里孩子的坏习气呀!”只要看到了,就会摆出气不打一处来的架式。如果他发火了,越静怡也得赶紧想办法开解韩禹,开解说的话也都是讲述的韩国军小时候的生活经历。韩禹长大了,懂事了,听过以后,渐渐地懂得了很多为人处世的道理,也谅解了韩国军莫名其妙地无故发火。韩国军再想:“有时候,懂事并不能看表面呀!要看,还得看行动去说明一切啊!”陈闻天正是一个让他有所发现的事例。
陈闻天从高领打底衫里掏出钥匙,打开了屋门。蒋颖颖跟在他的后面,轻声地问着:“豆豆,你爸和你妈去哪家医院看去了啊?”心里还是觉得着急。陈闻天打开门,看到和她一起来的几位没跟进门,于是从家里搬出了几个小座位。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本白皮皮本,打开递给了蒋颖颖。蒋颖颖接过来一看,递给了袁建国。袁建国接过来,看到纸上写着病情的起因与结果,还有用药的处方。从病历的日期看起来,是一本用了多年的陈旧的病历。陈闻天话音轻慢地说:“上面写着的就是他们去的医院。”用手指着病历皮上写得字。袁建国记下了医院的名字,把病历又交给了陈闻天。
韩禹从车上拿下一些吃的东西,又走回了院落,还把那些吃的往陈闻天的怀里堆。陈闻天轻身地问:“禹哥哥,我姐呢?她怎么没和你们一起来呀?”望向了几位陌生的长辈。韩禹犹豫了一下,介绍着说:“这几位是我们的父母。我们刚好有事路过这里,到你家看看。你放心吧,你姐在学校呢!今天她们都还有课要上呢!”并不想让陈闻天知道真情。陈闻天有些疑惑,低头再看怀里的食品,觉得韩禹不可能会骗他。韩禹看了看他,微笑着说:“豆豆,我们还有事,也不能久留。你要是出门,记得把门关好。”转过身,跟在袁建国和韩国军的背后,往院落外面走去。蒋颖颖和越静怡也紧随在他们的后面,匆忙地走出了陈明艳的家门。袁建国来到车子跟前,给他们拉开了车门,几人先后的坐进了车子。随后,袁建国发动起车,开车前往给彭静做检查的医院。
医院是政府给陈继民指定的一家医院,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