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葳蕤生香的季节。漫山遍野地野葡萄缠绕着树丫,或者紧紧地捉着有岩壁的地方,直往枝头和岩壁高处攀爬。野葡萄成串的挂在长藤上,味道是酸酸甜甜的,熟透得像紫黑红亮地一个个饱满地黑豆豆。白天,小松鼠会在树上吃松子,兔子在林间草丛里穿行。自然界生动,有生气的一切,一览无余地尽收他的目野。他坐在林中,倾听啄木鸟传来的“笃笃”啄食声。蛇,会在白天出没。不过,他每回走在林中,还得小心戴好帽子,和带好防护的工具,也尽力地绕开树木低茂地地方前行。
夜色渐深,或许当一个人置身在一片银色的海洋,白天的喧嚣亦已经被寂静驱除。即使夜晚林中固然会有的骚动和聒噪,也被寂静深处一片孤独地“沙沙”声响代替了。繁茂山岭中的一切,此时是一首被大自然静默颂读的白日与暗夜的诗篇。大自然像一位饱含热情的诗人,既书写了大自然的和谐,也吟诵了大自然赋予了人类生的希望。或许大自然又是无法用它的语言表达出来,也只能借用树木花草,与山中的有生机的一切去做身临其境的壮观展现。韩国军看过和置身在这些情境中无数遍了,也还是经常地喟叹:“只有偏僻处,才有无限地秀丽风光啊!”或许是身临其境的太久了,年轻人被更崇拜的愿景导致得郁闷不已,而且导致得压抑感也尽收在了心底。他向往林场外面的世界,即使是林场边缘的人群喧闹地街市。
有时,他偶尔去趟街市,还会把韩家喜和几位兄弟打到的山间野味捎带着去卖。那个年代,那里的人们都淳厚朴实,对很多异常地现象,也都会有很大地惊奇。街市上的人看到野味了,还会再问起山中林场的事。他们听了以后,都热情地如同吃了开心果,也把他带来的山中珍馐都收到囊中了。韩国军本来想走出的那片山林,经过他的描述和带出来的收获,反而让他们对那里充满了赞美与向往。或许在一个地方生活久了,对另个一个地方才会产生无穷地兴趣,韩国军沉思着:“随着年纪的长大,是我对处境更是不满了么?深山老林的,我对于那里的生活有的除了不满,还能有什么话可说呢?”认为有时就得思变,而且生活本来就不是一成不变的。
韩国军和袁建国生活的环境不同,两人的处境也不同,因此思想意识里也有了被生活方式和生活态度的界线阻截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