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敏说着话。梁博文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说着:“奶奶,您这又是在为冬月姐的婚事操心吧?刚才在车上,我听我哥说了,冬月姐现在可是一家大公司领导的未婚妻了。您孙子呢,他没那能耐,您也没那福气。”本来不在意的一件事情,可是说的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有些刺楞。梁博峻笑着说:“你知道就知道吧,说这么多干嘛呢!本来不是一个屋檐底下能生活的人,你再怎么说,也不能把他们强拉到一起呀!”也没有恼,也没有烦躁,反而被梁博文说话的腔调逗笑了起来。梁博文却语气很重,闷声地说:“瞧您,还美得不轻呀!我能说得出来,您也能笑得出来。当然,这事又不是买菜,我能不懂。我听到了,还是我家的大事,我能不管?我和奶奶说,她的福气还没到,也不是和别人说。”觉得说多了也不是好事,不如直截了当地把以后想说的都说到了,免得徒增心理负担。冷正敏急忙地插话说:“你都多大了,还没个正性。你不和人家谈恋爱,还不兴人家谈恋爱了?”把他们说的话打断了。梁博峻叹息一声,淡然地笑着站起了身,说着:“奶奶,你们早点休息吧!博文,你明天还得工作,今天也没时间休息,你关好门,就早点休息吧!”说着,就往家门跟前走。梁博文答应着:“哥,您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有事,我们再电话联系。”把梁博峻送出了院门,看着他开车离开了,才把院门锁了起来。
梁博文回到家里,冷正敏看了看她,没有再说话,直接走去了卧室。这时,小花猫看着梁博文叫了几声,也随后跟着冷正敏跑进了卧室。梁博文想说话,也只是说着:“奶奶,我马上也回房间休息了!”换下了鞋子,走进了卧室。然后,她还是取出睡衣,打算先洗澡,再休息。
时隔不久,梁博文把晚上要做得事情,还是按部就班的全部做完了。换洗的衣服依然在阳台上滴着水,她拉着衣服的衣角,透过窗口看看窗外,只有路灯的光影朦朦胧胧的又流离着,折射在了窗玻璃上,还扯出了几道辉煌刺眼的光线。她看了一会,走回卧室,关起了阳台的门。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走到床前,按开了台灯。她感到灯光照耀的房间里,如似有一种淡泊地心境。她的身影在房间里,飘渺出了一片昏暗地影子。由于台灯的亮度被灯罩遮挡着,不过还是有比较亮的光影照在房间的墙壁上,就像画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