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木已经落尽了树叶,不再有摇摆在风里的,秋深时的那种铁红色色的叶片。她想到树木一直延伸着,虽然不能看到邹楚威工作的车间,可她知道些树木一直延伸到了新厂区的门口。她悄然地想到了新厂区刚种的一部分树木,开始告诫着自己:“梁博文,你的想法又超越了你给自己规定的界线了呀!你还是记住事情会突变,事事都会难以预料,赶紧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回家吧!”想到有些事物靠近了邹楚威的范围,居然觉得心里出现了一个声音,而且这个声音好像在改变她的想法,也催促着她远离那个地方。
梁博文看了看郑雯雯,考虑着:“我还是把邱经理公司的资料拿回去看吧!”再看窗外,看到于灿灿的身影经过了楼下,走向了办公楼的方向。她寻思着:“我们的工作,到了月底就是输赢见分晓的时候了呀!”拉开抽屉,拿出了工作记录本,又看了看郑雯雯还给她的那本小说,琢磨着:“还是先放着吧!万一哪天中午在公司了,我还可以拿它打发空闲的时间。”拿起了那本公司简介,和工作记录一起,放到了可以随身携带的文件夹里,话音略高地说着:“雯雯姐,下班了!”又扭头从窗口往远处看了一眼。郑雯雯回应着:“我今天住公司宿舍了!”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的时间,说着:“刚坐一会,就要下班了呢!博文,我们明天见!”把刚看了几页的书合了起来。梁博文微笑着说:“雯雯姐,明天见!”拿着随身带的物品,走出了销售科的办公室。
梁博文顺着楼梯往楼下走着,思索着:“有时,一个人总会想到很多事情,只要想到了的事情,似乎多少都有一点矛盾。就像一个人提到了对另一个人有多了解,而且这个人说的了解,却并不是相对了解的人说的,而是对另外的一个人说的。了解一个人总会有想法,提到了解一个人,还是会和其他的人说到这个人,这个人就会有被别人怀疑的态度。为此,了解一个人的话语成了闲言碎语,开始牵扯到了两个人,或者还会牵扯到更多人。相对这些如似传讹的说话方式,就会把对一个人的了解虚拟化了,乃至谁都不敢说自己对自己就了解了,岂不是非常矛盾的一件事情啊!”再想,又想到了一句话。
这句话是这么说的:“有人说,最能看清自己的是镜子,但是镜子却认为,最难看清楚自己的是人。”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