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毫无顾忌地开口。可是就在这时,沈丽却微笑着抬起了手,拉了一下他的衣角,示意他去追梁博文。邹楚威神情犹疑地盯着沈丽,感到周围突然静了,虽然最终还是决定追上梁博文,可还是说着:“沈丽,我因为你和我的接触,才感到我爱上了一个女孩……我们不是这两个人中可以去喜欢的哪一个,也不是走在一起的那两个人。”决定了首先把心里有的不痛快和不满,对沈丽先来个一吐为快。
梁博文并没觉得走得慢,可是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脚步却微微地慢了一些。她听得出是邹楚威的脚步声,还有走近的呼吸声,也叹然地想着:“我在放纵自由的思想么?”还是不能接受不踏实的生活方式,还有并没有任何感情地基础的一个男生。她感到理解了很多人对爱情的看法,还有明白了为什么得不到祝福的两个人不会幸福,也幽幽地寻思着:“每个人都有权选择自己的伴侣,但对于暧昧关系的定义和界限,却不得不因人而异。邹楚威会是一个模糊概念的始作俑者,会把精神的寄托当成爱情,不与对他有好感的女孩保持距离么?”反复地思考了一个问题,反而感到两个人不可能拥有一双翅膀,谁也不能确定会飞去一个方向,也不可能控制和改变彼此的方向,妄想支配对方。
她感到看完了一个故事,可是这个故事的结尾做了伏笔,也话音轻快地问着:“邹楚威,还有什么事么?”趁着侧身看邹楚威,也往车间房顶看了看,虽然这几天早化没了积雪,却还是闪耀着像小尾巴一样的光芒。她没觉得那样的光芒碍眼,反而觉得少了很多改变她的想法的事物,因为闪着耀眼光芒的雪会化,让她不能接受只是意象地事物的存在。
邹楚威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微喘地呼吸声,话音低沉地问着:“你现在可以离开了么?”执着地看着梁博文,眉眼间都是询问这个问题的神情。
梁博文不解地说着:“和你会有什么关系么?”走着说着:“如果有的事情做完了,该走的人自然会离开。”觉得邹楚威有事瞒着她。她再想到了他在车站西装革履,还冻得瑟缩的样子,寻思着:“他不是为了等候我,是他遇到了不知道怎么解决的问题。”还是抬头看了看邹楚威,嘴角也凝起了一个笑靥。邹楚威话音轻慢地问着:“博文,我有点担心我会迷失方向!”握住了梁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