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物有损坏,或者包装出现问题,我都得根据实际情况去处理这些货物。对于不能够投入生产的部分货物,只要我及时做好了反馈信息,就可以及时地告知公司的业务单位,得到及时地解决。我们为了减少业务单位的损失,对于可以利用的货物也做到了好像斤斤计较地处理要求,也只是想尽量地让供货方减少损失。”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但她丝毫没有在意,只是专注于手中的工作,以及思考着与公司损益息息相关的利弊问题。
梁博文也推敲过她的工作秘诀是什么,可是想到了出入库的工作程序,再想到的也都是不与管理工作相悖的,也是在工作过程中必不可少的一些工作内容。即使这些工作内容并没有规定谁可以做,谁不可以做,可还是把沈丽的工作与财务的工作有了结合,也起到了有效地规避合作双方实际责任的效果。
沈丽看到几分钟的时间,就完成了几乎忘记了的一项工作,抬头看了看并没闲着的梁博文。梁博文拿着苕帚清理干净了地面,把扫到一起的极少地灰尘和包装物碎屑,又扫到了用铝皮做的灰叉子里面。她看了看周围,实在没有可以清理的地方了,就提着灰叉子,拿着苕帚,往放清洁物品的地方走。
沈丽擎着戴了手套的手,话音柔和地说着:“博文,今晚我有时间,我们不如一起去吃晚饭吧?我们也好久没有聚到一起,出去走走,或者聚餐了呀!”说着走到了梁博文的跟前,微笑着说着:“你还是给我吧!”客气地接过了梁博文拿的清洁用品。梁博文并没有和她客气,却说着:“您每天也挺辛苦的,出库的事情和入库的事情都属于您管理,平时也免不了得做些体力活。”看着沈丽由于用力地搬运货物,额头前的几小缕头发都被汗水沁湿,有些乱的贴附在了额头上,还有腮畔上,才感到心情好像一直都很沉重。
她静静地凝视着沈丽美丽的大眼睛,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与沈丽共事的点点滴滴。她回想起沈丽对待工作认真负责,和一丝不苟地工作态度,以及在日常为人处世中所经历的那些或大或小的事情,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其实,梁博文在内心深处有过多次思索,也非常清楚对于沈丽和邹楚威,她并没有什么值得愧疚之处。然而,每当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沈丽对邹楚威展开热烈追求的画面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