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博峻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梁博清的肩头,看着梁博清肿胀的眼睛,感到心里好像筑起了一道坚固地堤坝,成功地遏制住了突如其来的激动情绪。随后,他想着:“如果我们走的道路不平坦,而且世上也没有平坦的路可以走,我们何必自我欺骗,也不必摧残我们本就薄弱的意志。”迈步往病房走去。
梁博清小心翼翼地跟在梁博峻身后,两人轻手轻脚地踏进了病房。一进门,他们的目光便不约而同地投向了病床上的梁家志,也看到了他正与一旁的梁家慧低声交谈着什么。
梁博峻凝视着梁家志,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因为从表面看来,梁家志的意识似乎并未受到太大的影响。然而,当梁家志抬起头望向他们时,他的眼神还是让梁博峻心头一紧。尽管这双眼睛依旧明亮,但其中所透露出的急切之情却是如此明显,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立刻说出来。不过,他的眼神中还是流露了易被他人察觉的呆滞神情,使得他人看到的他既充满了忧虑,又有些不知所措。
梁博清面带了清浅地微笑,话音轻慢地说着:“小叔,我和我哥回公司一趟,您如果有什么事,就告诉婶婶和姑姑。”透过病房的窗户,也看到了飘洒的大雪。梁家志用低沉而和缓的嗓音回应着:“好的。”向着他们挥了挥手,又接着看向了梁家慧,话音轻慢地说着:“你周末也难得休息,也不在家陪陪承东。”其实心里想着梁博峻和梁博清不能再因为他的事情耽误工作,他们理应以工作为重,切不可因为他的事情打击了工作的积极性,也借故避开了和他们有的过多地交谈。梁博峻和梁博清面带了如同往常一般的笑容,彼此对视了一眼以后,话音略高地说着:“走吧!”看了看马上就到了医院下班的时间,也考虑到了医生先前说的话,认为医生肯定是早上没时间过来,才说了最迟午后上班也会到病房。
他们走出了病房,两人并肩穿过了安静地走廊,也沿着来时的路,走出了医院的住院部。
梁博峻看着大团大团的雪花从空中飘落,迎着呼啸而过的寒风,迈步走进了风雪里。他走着想着:“还是冬天的风有创意,不会裹挟着干燥泥土的气息,也不会有浓烈地味道直往人的鼻腔里钻,令人感到喉咙干涩。”即使阵阵冷风无情地吹刮着肌肤,就像锋利地刀刃划过,带来一阵阵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