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自进城忙到现在,好久没见肉食了。”
“吃吧,正好吃不完。”
程平看着近处赵石宝郁闷的模样,道:“先说好,我可没钱给你啊,别报官捉我。”
“嗯,你们头儿会付钱。”
程平也不客气,抬过一盘肥肉就往嘴里送,期间又见一旁的小道童喝完豆浆,将手放在了兜里摸索着什么。
“哎,你不给这俩师徒吃点,一个老人一个小孩的”
说着,他又转念一想,依祁京和他们的关系应该是早就说过了……
“我说怎么,老道啊,这个世道就不要讲规矩了,会将你徒弟饿死的,都是自己人连伸手都不敢吗?”
温庭坚见此幕,叹了口气,一直觉得他们师徒一路上亏欠祁京太多,进城后也是没做什么事,反倒是祁京一人就将布防图拿了回来。
程平自韩文广出去后,也是在四处盯梢防止邱志仁的眼线渗透进来,他们吃肉是理所应当的。
其余人则都是缩衣减食,他们师徒没有功劳也跟着吃,不好。
但程平这么一说,倒是显得他们矫情了。
他想了一阵,索性也就当卖个老脸了,可还未说出口,就见徒弟从兜里拿出了东西。
“祁哥哥,这个给你。”
桌面上有些冻疮的小手挪开,里面是几块焦糖,已经化了,看来被他保存了很久不舍得吃。
“师父说我们出家人不能吃人家的白食,要为施主祈福,我这几日一直在替祁哥哥念经”
声音颤颤巍巍,他已经很久没见到祁京了,小孩子在离熟悉的人很久后,总是会出现疏离感。
一直被侍卫里冷漠的目光包裹着,此刻,见祁京受了韩文广的重用,也弄不清祁哥哥是不是也变成了哪样。
祁京一笑,将那几块糖揣进了怀中,道:“好,我们交换,很公平。”
眼见师徒俩开始吃,祁京又回去换了身衣服,走到客栈门口。
转头一看,在后的程平也跟了过来。
“你怎么出来了,外面有暗哨,会被邱志仁发现。”
“出去逛逛。”
“喂,我们已经拿到东西了,不抓紧出发?”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