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上头跟你说的吧?你也对韩文广说过,时局颓废,大明朝不是真的打不过建奴,只是奸佞在从中作梗,那这道命令焉知不是他们发的。”
邱志仁沉默着,没有回答。
“我适才在书店中又读了一遍明史,也看过了天下分布,清军已经打到广东了,再逼,朝廷就得继续往云南撤了,那么朝中可有一人站出来为此负责,或是抵挡住呢?
如你所说,被打的几次迁都,朝廷已经站在了猎物的份上,那么猎物得到了猎人的东西,交出去就能求他不会杀我们吗?”
“邱军头有没有想过,在你奋力得到地图渴望争取时间时,清军或许砍了我们的同胞,已经在横刀立马,准备南下了。”
“一场势在必行灭国之战,就因为一个细作交出了一份地图就能停歇?”
邱志仁道:“我只是站在对的角度,没有错。”
“不,你是站在你身后之人的角度上,并且还深受影响。”
祁京看着牢房中昏暗的灯火,道:“那日你与韩文广说话,我也在场,知道你们只是看法不同,未必不能合作,只是在于朝中的党争影响了你们,不然我不会敢过来。”
邱志仁叹了口气,还是没有松口:“我没有错,多争取时间湖广就能多活一些人,事情既然到了我头上,为了这些,哪怕粉身碎骨。”
祁京还是摇头,对了邱志仁那有些疲惫的眼神。
当中既有希望又有不舍,唯独没有对死亡的恐惧。
“那这么说吧。”祁京道:“原本我以为崇祯皇帝死后,在应天府的即位的福王能继续承继大统,至少南边兵力还有几十万,最不济也能像南宋那样划江而治,可仅仅不到一年就沦陷了。”
邱志仁道:“奸臣乱政,太子案发,各自心机叵测,左良玉投降,局势一朝散尽该杀!”
“对,此后清军一路如入无人之境,几万的满人竟打下了天下五洲可明廷不依旧存在吗?因为有你们这些人在,即使知道面对的是满万不可敌的八旗,依旧在内忧外患中守了几十年之久,清军入关后,各方降将军阀拔地而起,但你们这些人也在为了撩撩星火挣扎搏命。”
“从书上看,只能看到满清的神勇,局势的糜烂,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