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伏在楼顶许久,见他们有二十余人朝马房加派守卫去了”
“如此,想必是知道人已经进来了?”姜之升低声自语了一句。
郑世默道:“多铎把马房清空,又将各地的质子从马房赶到仁智殿看守,只是为捉什么姜明吗”
“姜明曾是我的名字”姜之升忽然道。
“什么?”
“是早年我去应天府所考的举人身份,归山西后就将其文书将给了二郎,如今大同起义,多铎又在急于找他,该是父亲让人与我接洽了
他们才进来,只怕还不知马房那边有埋伏”
说罢,姜之升又问道:“北院楼上是否能看见从白极门通往马房的那条巷子?”
“能只是那边有人守着”
“就去那边吧,不能再等了。”
“可我们什么都不知晓,就只因一个名字就这般行事吗?”
姜之升转头看过来。
郑世默一顿,道:“不是说值不值得就是帮了他们也无妨,但他们进宫,真是来寻我们这些…质子的吗”
房中安静了好一会儿。
“帮吧无碍”
“好,那我掩护姜大哥上去。”
“好,你自己小心。”
“没什么,最多被打一顿,我爹还没死,他们不敢杀我”
两人出了门,走在庭院平房的走廊上,抬眼看去房中的灯火人影,尽是被从马房赶过来的质子
这夜宫中躁动不安,连着许多人都侧夜难眠。
到了北院子门口,有两个满人侍卫正守在那,姜之升与他一对视,闪身躲在一旁
片刻之后,只见郑世默怒气冲冲的朝着他们走了上去,争执起来。
姜之升趁此快步上了北院小门。
他本是跛脚,自小在将门世家的姜氏中读了诗书长大,并不像二弟姜之平那般勇猛,艰难地沿着楼梯往上走,每一步都让他的脚疼痛难忍。
凭栏处,他的脚步停了下来,底下那条小巷中不断有人声涌动。
低头看去,太监,侍卫,杂役相互拉扯,挤兑着呼声不停。
他知道姜明就在里面,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
如若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