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人。
一是他们的功劳太高,威望太重,上次肃亲王谋反一事暴露时,连多尔衮都没下死手。
二是他未亲政,所有的事宜都在受阻,之前加封郑亲王的圣旨上…是没有盖玉玺的。
他今日,其实是来看戏的。
此事,他原先就已知道了,不然不可能下旨让傅以渐去收回御前侍卫……
这是他唯一做的一件实事,剩下的,便都是其他人在做,他并不知晓细节。
一帮老头子吵了大半日,每句话张口便是“陛下”,福临听的脑袋昏沉沉的。
“陛下。”
“索尼已请罪,微臣恳请陛下暂且了结此事。”
“宁爱卿有何意”
宁完我看着身旁,终于长呼一口气,道:“京中动荡,波及皇城,此事甚为重大,原因却尚难决议,需待摄政王北归,再行复议,在此期间,臣请将范文程软禁府邸,令一牛录镶白旗送索尼大人复归昭陵。”
殿中,索尼与范文程伏在地上,宁完我垂着手,低头闭眼等待着。
福临看不见他们的神色,沉默许久,终张了张口。
“允。”
殿中关于三人的争执终于到此为止了。
范文程来认错收场,连累了为他作保的索尼。
但宁完我作为胜利的一方,并没有再继续咄咄逼人。
因为双方都还有保命的棋子没有拿出来…宁完我害怕对方抓着范五郎之死不放,索尼则是见范文程被多铎逼回,害怕对方先一步找到证人细作……
宁完我又道:“还有加封郑亲王一事,微臣以为,是该与摄政王知会…这不是臣藏有私心,而是应行之事,倘若摄政王有不妥之处,臣亦会劝阻……”
“朕知道了,让遏必隆改去大同即可。”
“是。”
宁完我道:“最后关于细作之事,微臣以为,此伙明廷贼子凶狠异常,需派重兵惩戒,枭其首,剥其皮,方可震慑其余宵小。”
“爱卿觉得该让谁去做”
“适才臣还未细说,豫亲王已追入宫中,臣以为……”
“那就让叔父去吧。”
“喳。”
显然,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