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柴梓欣转过身用力把门反锁住,才无力地瘫坐在墙角。
“那个,梓欣——”
白澄空刚想说什么,但望见对方可怕的脸色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因为她的表情可怕,而是因为……直白得说,那张脸上仿佛完全感受不到有生命的迹象了。
“为什么……来这里……?澄空……”
“啊——老师让我把今天的上课资料带来给你的!比起这个——你怎么了,梓欣!”
“澄空……”柴梓欣的头僵硬地抬起,望向白澄空。
我叫白澄空!你叫什么名字啊?
望向那个,在学校里第一个朝她说话的女孩。
可是她的话……也愿意听我说的话吗……?
“梓欣——”
“澄空……谢谢你。我已经……听到了。”她像是努力地想展露出微笑,但如今连活动面部的肌肉都令她疲惫。
“对不起妈妈的……是我啊。但是有些事情,有些事情,你可能会觉得荒诞不经的事情,我不可以对她说。我不能再让她担心了。”
“……梓欣?”
白澄空试探着问道,柴梓欣却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可能……已经快要不行了。”
“——不会的,只是发烧而已,梓欣你一定会挺过去的!”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柴梓欣叹了口气。
想要继续说下去,但却没有勇气了。
如果连自认为的最后一根稻草,都被折断的话——
“那……是什么?”
“诶……?”
还没等柴梓欣反应过来,白澄空轻轻地把她扶了起来,帮她拍了拍裤子,然后搬来一张椅子让她坐得更舒服一点。
“想说的话……我愿意听的哦。”
“……”
泪水不自觉地溢出少女的眼眶,像是发觉自己在发抖,白澄空轻轻地扶住了她的肩膀。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当她终于打精神时,柴梓欣惊讶地发觉自己可以说出口了。
“我……从上星期的时候起,每次入睡都会做同样的噩梦。”
“嗯。”
“……而且那不是普通的噩梦。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