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带我——”白澄空吞吞吐吐着抬起头时,诺暝天的身影却已经不见了,原地只留下一阵无形的风,她于是有些不满地跺了跺脚。
“搞什么这家伙——嘛,算了。”
……
“邱魁先生,外面已经乱成一团了……”
“我知道。外面已经设下了干扰,那些影子兵是进不来的——”
“……我们就不能做些什么吗?”文琪满脸愁容地透过只剩框子的窗子往外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死的灰白。警报声、人群的慌乱声,还有此起彼伏的警报声刺痛着她的双耳。碧琪小姐现在也安全吗?
“那你觉得你能做什么,小家伙,冲出去和他们搏斗个痛快,然后无谓地丢掉自己的性命?”
“我——”
“还是说你明知道自己身为预知者很可能是那些家伙的目标——至少是目标之一,你还要在没有充分准备的情况下把自己送出去?”
“……对不起。”
“这场袭击来得莫名其妙,真的就像是一夜之间,还是这么大规模,这下子之前施的忘却咒很可能会解开——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问题,关键是这次袭击的幕后主使——”
“……会不会就像煌龙所说的——欧阳皈,那家伙还活着?”
“那样的话就很难解释了。我已经放出了几只画蜻蜓去侦察,虽然不一定,但或许能有什么消息。”邱魁一边说着一边在一旁的一个蛇皮袋里翻找着什么。
“……邱魁先生。”
“嗯?”
“您很清楚的,如果是欧阳皈的话……这里反而更不会安全了。”
“哈哈,所以我这不是在赌嘛~要么活得好好的,要么就手拉手一起睡过去罢了——”
“……邱魁先生。”
“——好啦,我知道这一点都不好笑。”
“我可以留下来……但是邱魁先生,您还要去帮助其他人——为了更多的人,魔魂们会需要您这样的煅魂师帮助他们,在人们发起反击的时候,还有以后的很多很多时候——”
“这样啊……那多谢你咯~!真的没问题吗?到时候只要恶鬼一打过来,我就可以溜之大吉,留下你一个在这里吸引火力?”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