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多少惨无人道的事——
“喂,老大,这家伙看起来就像是死了一样啊!”
“你的脑子!这个走狗还在呼吸呢,顶着这双死鱼眼,想必其实是个欲求不满的婊子吧——!”为首的那个人用戏谑的语气说着,然后,就像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快感似的,就像是在扮演审问犯人的执行官,若无其事地一脚重重踢在她的腹部上——
“咳……啊……”
她的瞳孔猛地张大,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
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那一秒发生了什么。
怒吼着,连他自己都没听见,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他一下子往那个为首的人如猛虎般疯狂地扑去,禁锢着他的脖子重重地摔在地上——但最后他还是放开了对方的要害,只是将那个带着惊恐眼神的畜生狠狠压在地上。
身体这才终于反应过来。
由于用力过猛所造成的撕裂的痛楚,差点要把他送往另一个世界的痛楚。
伤口裂开了,血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猖狂地漫出来……
——那又怎么样。
他只记得视线正在逐渐模糊,逐渐模糊,但还是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握紧的右拳蓄满了力量,或许是他从未有过的力量,而这力量让他得以维持最后的清醒——毫不犹豫地,他一拳砸向了对方的脸颊,冲得粘血的唾沫横飞,然后望着已经昏死过去的对方,他反应过来——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提醒了他——他必须立马转身去面对那两个剩下的,不然就,不然就……一下子的放松最终彻底夺走了他用于支撑的力量,他还来不及反抗,就被再次拉入黑暗的深渊之中。
……
“目前33区的已知剩余战力:魔魂,健全2人,负伤4人;锻魂师,负伤1人。而对魂之圣堂的支援请求……没有回应。以上就是我们目前的状况。”
一个狭小的房间里只依靠一盏昏黄的蜡烛照明:欧阳皈这次的动作不小,直接导致了附近的电网瘫痪,现在能有一点热水都已经是谢天谢地了。而在摆放着蜡烛的桌前,林晓天冷静的话语掷地有声。他已经顶上了与这个年纪毫不相符的厚重黑眼圈。
“……往好处看嘛,晓天。至少我们的通信还没有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