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对体内的流钠和流钢有比较成熟的感知了:胸前感到热流是流钠激发的标志,而后背中心处绷紧则是流钢激发的标志,其实这和自己之前在心海幻境中服用外来芬多的感觉差不多。于是他沉下气来,想趁这个机会自发逼出体内的流钢激发,但在那之前自己已经被某个柔软的东西接住了。
“小心点啊煌龙,就算是魔魂也要注意定时休息的……”
“……我没事。”
他无奈地笑笑,但一把憋着的那口气松出来就感觉全身都软了——原来自己的身体已经透支到这种程度了啊。他止住了许文琪想要扶住他的手,自己跌跌撞撞地靠到一边墙上站着。
“呼,呼……”
这样子的话,可能下一次就可以试着攀爬了。
似乎是察觉到他因为有些欣慰而略略上扬的嘴角,对面的女孩皱了皱眉:
“……那样之前也要先把身体恢复好。还有,应急措施什么的还是要考虑一下的吧?”
“那个……”
“……真是的,在那之前我可不会让你去的。”
“……是。”
好吧,自己光想着一口气爬出去,确实忽略了可能失败的情况。这个高度一旦从中途摔下来即便是把流钢发挥到最大效率他也难免粉身碎骨,以防万一还是要做出些后备措施——比如说好好考虑下怎么利用四周的墙壁缓冲什么的。
不过还是等自己恢复一下再说吧。他感到心跳逐渐趋于平稳后坐在了许文琪对面的石板上,感受着粘稠的汗珠顺着额头流过眼角,再滑过脸颊滴到地板上——啪嗒一声,两声,仿佛化出个空灵狭小的世界。
“……那个,煌龙,不介意的话——不对,让我跟你说说哨戒所的事情吧!”许文琪吞吞吐吐地犹豫着,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把脸凑过来:
他看上去本来是想拒绝的,但后来还是叹了口气:
“……如果你不困扰的话。”
许文琪,瑟亚,他难以相信这个女孩愿意提起过去的事,提起那个一切还没变得那么糟的过去。就他所知的甚少,她的人生仿佛在那一刻被割成了两半,但是她还愿意对别人讲述那段过往。
这是这个自己绝对无法做到的事,所以他才本来想要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