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背负着苦痛而压抑地活着,而是正因为背负着逝去者的期望,所以才更要好好地活下去啊。
“没想到……最后还是你给我好好上了一课啊,哈哈。”
这样说着,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感觉信心又在逐渐涌出来了——
“虽然邱魁先生也经常这样子……但是煌龙,我其实应该和你差不多大了。”
“哈哈,不好意思啦……”他把手顺着因为虚弱而有些失去光彩的黑色发丝收回,眼神变得柔和了起来。
“虽然你还是在不自觉地自我否定,但我觉得,你已经是一个真真正正的人了啊。”
“……诶?啊,那个,我只是看你一直皱着眉才——”
“可能我们魔魂对你们预知者确实有太多误解了吧,每次大家看你们都是高高在上地发布指令,甚至连真容都不愿意显露,所以魔魂中总是流传着‘预知者像台机器一样不懂人情事故‘之类的话。”
“但是,至少我现在觉得,那样的话对你来说太片面了。你也是和我们一样,在好好活着的人不是吗?”
“……!”
明明觉得她本来是想安慰我,结果反过来是她先一副快要哭的样子说不出话来,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又说错什么话了呢……
“啊……煌龙。”
“你愿意的话叫我暝天就好,大家都这样叫。”
“哈哈……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暝天——”此刻,她的微笑一定是绝对不容玷污的圣物。
“真的,谢谢你啦……”
“嗯?总感觉和邱魁先生呆得久了,你说话的方式都有点像他了耶。”
“诶?没有啦,只是照葫芦画瓢而已——”
“哈哈,这样连成语不都可以运用自如了嘛!”
“这个——好吧,我承认确实是听多了的缘故……”
就像真正的父女一样啊……他欣慰地笑了笑,由衷地为邱魁和文琪感到高兴。据他所知,至少从他认识这个人起,邱魁一直是个孤身的浪客之类的人物,而文琪,曾经无依无靠的她,两个人其实也可以这样相互救赎。
他的话,其实也有这样一个人。
“……在我被恶鬼夺走一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