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吗?”
居然没事——?!
就在他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冥简的干枯而带着尖锐黑色指甲的手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这是什么怪力……诺暝天感觉快要喘不过气来,身上的力量在无声地流走,他开始出现重影的视线注意到铠甲的银边已经退回金色——
“不过看来你还不太适应这边啊……终究不过是空有个样子的小鬼罢了。”
“吼……吼吼吼吼……”
死。
太好了,终于结束这一切了——
不,决不。
活下去!
我啊——!!
“吼——!!”
诺暝天猛地一把掐住冥简的手,用尽全力举起剩下的右手:流钢——!!然后将手臂上铠甲的刀刃向着面前的恶鬼,重重劈下,撕破那件蓑衣,在那灰暗的胸膛上留下一道伤痕——不出所料,还是没有象征迦流太克制的金色火焰燃起。
“咳,呃……”
“呃……可恶的家伙!”冥简刚想举手刺穿面前的魔魂的胸膛,一旁发出的魔弹将其击飞,手中的人脱手。“唔呃……”直到身体落地的瞬间,青年才解除了铠甲。冥简捂着伤口抬起头,只见在一排侍卫的簇拥下,一位拄着木拐杖的老妇人缓缓走了上前——
“……真是有缘分,老不死的,你还没有到极乐世界去啊。”冥简冷笑几声,把两只手背到身后。
“不论你醒过来多少次都是没用的,冥简。即使我死了,还会有别的人继续镇守结界,你们是没有胜算的。”姬月凤抬起头,苍老的眼睛中闪过了寒光。
“吼吼……不过是风中残烛,还要装模作样还真是难为你了。”冥简冷笑一声。
“不过你在这里就意味着……是吗,呵,就当是那小子捡了一条命吧。”
只见冥简大袖一挥,他的身影便与影子军团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
……
暝天,为什么这次这么冲动?
你明知道,凤长老跟你所说的话。
我——
金色的羽毛落在自己的手中。
我……
不过是……在宣泄。
因自己而在业火中燃烧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