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够了吗……?我可没时间陪你玩。”
就那样在他的攻击之下,欧阳皈侧过头俯视着他,铠甲那空白的眼神就似在睥睨这匹白狼:
“……滑稽的小丑。”
愤怒,被绝望,以及无可抑制的悲伤所替代。
为什么……!我明明!为了今天,为了手刃这个恶魔,才一直锻炼着自己,才背负这个只有泪水的名字,一直支撑着自己活到现在——
他被暮龙的魔剑击飞。白狼的铠甲在那一瞬化为碎片飞散,连同他的骄傲与悲愿一起。
为什么——
林晓天重重地跌落在地上,随着惯性翻滚着,淡蓝色大衣被污泥所占满。头痛欲裂,连同胸膛的火炙,他已经没有办法再站起来了。
明明……我还没有……
温热的,鲜血顺着嘴角淌下。仅仅是刚才的一击,他的内脏便已几乎被击碎,至少他的感觉是这样。他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但四肢已经再也没有力量了。黑色的帘子,不断地想要落下。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下辈子注意点吧,好好注意,什么是你不应该惹恼的人。”
黑色的剑气挥出,朝着他的方向,看不清——转瞬间便来到他的面前,几乎就要接触到他的鼻尖。
啊……结束了——
眼前却突然闪过一抹金色。
砰!!
“呃——!!”
诺暝天整个人随着金色的光粒飞到了半空中,而后重重地落到地上,一阵清脆的断裂声传来:就在刚才强迫自己再次披上魂衣的他被欧阳皈的这一击直接命中,煌龙的铠甲应声而碎,他的意识也在那一刻遁入虚无。
“……什么?”
……诺暝天多拉贡——
林晓天无视欧阳皈疑惑的语气,整个人从愤怒中僵在原地。为什么?喂,你是在开玩笑吧,居然为了我这样的人……
明明,我曾经想杀了你。
啊啊……我做了什么——
泪水在脸庞上冲出两道痕迹,林晓天的精神崩溃了。似乎在哭喊又似乎在自嘲,一切最终都化为无力的嘶吼:
“呃啊……呃呃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