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即便打乱了我原来的计划,我也终会让吾主降临,这一次,以那个女孩作为容器。”他望着剑上残留的血迹被慢慢地吸收,嘴角扭曲地上扬。
“然后,将其吞噬。”
……
暝天。
暝天。
坠入深海。
重压像母亲的怀抱将他包围,外面的光被打成蒙蒙一片看不清,但是,还是有能看得真切的东西:金色的龙,金色的铠甲,就在自己的面前,在他可望而不可即的地方。
“煌龙……”
他伸出手。
但是,没有办法够到。
金色越来越黯淡,光芒在消散。然后,整具铠甲裂为碎屑,金色的碎屑,随着水流漂到他的手心。
“煌龙——”
没有回答。
光在远去,他也朝着更深的黑暗坠去。
……
“啊——!”白澄空突然从睡梦中惊醒,粗喘着气,被汗浸湿的睡衣紧贴着她的肌肤。
她好像,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呜啊,口好渴……”
白澄空翻身下床,把脚踢进拖鞋里,轻轻拉下门把手往客厅的热水壶走去,昏昏沉沉地左脚踢右脚差点跌倒。
“呼,好险。”
温水入喉,她感觉整个人都一下子活过来了。鼓起精神刚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不经意却瞥到了阳台前撒下的月色,这一望就让她愣了神。
如果那天只是一个梦的话……你现在……在哪里?过得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