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听听下意识的，从他腋窝下抬了起头：“对，就是夫使。丈夫的夫，天使的使。”
随即娓娓道来：“这家厂子的厂长姓张，叫张敏。张敏现年32岁，身高168，体重55kg。东北名校毕业，十年前入职东北古家的家族企业。后来因工作出色，特意被调到了总部，担任总公司顾问的秘书。总顾问复姓贺兰，名小朵。就是古家真正的掌权者、却相当低调的贺兰小朵。”
崔向东全身心的放松，任由思绪信马由缰时，又想到了这个夫使。
夫使——
娘的！
这个夫，不是天字出头吗？
这和后世对应某师父的某帅父，对应某碧的雷碧，等山寨品牌的操作方式，都是一个调调。
想到这一点后，崔向东的睡意全消。
“夫使，古家，贺兰小朵。这算不算是，山寨般的先驱者？”
崔向东轻拍着听听的高抬，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不断地闪烁，带着明显的嘲讽。
说出了后世网络上，一句非常著名的话：“这娘们，看着就不像个好人啊。”
“对，对，全世界就只有我是个好娘们。”
听听点了点头，再次把脑袋藏在他的腋下，很快就在美梦中，实现了她脚踩马靴，手持小马鞭，骑着某个大狗贼，娇声大喊架架架的宏愿。
她只需把及时得到的情报，汇报给崔向东，就完成了今天的任务。
至于崔向东会想什么，听听是不会理睬的。
藏在他怀里，被他玩着脚丫，美美地睡到天亮，才是听听当前唯一的追求。
当然。
如果大狗贼忽然化身大色狼，抱着她站在门后或者窗前，无视她的哭泣，逼着她自己动起来，那就更好了。
崔向东并没有理会，小黑丝自吹是个好娘们的话。
他只是在黑暗中，不时的无声冷笑下。
“那娘们连碰瓷天使的招数，都能想出来。更是在青山建厂，而且规模比天使大了好几倍。”
“派遣她的得力手下张敏，亲自来青山坐镇一个小破厂，足够证明她是相当重视我了。”
“先是躲在暗中跟着我大养猪，现在又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