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之后,他们的感触愈发深刻。
蛊魔山这些年就是他们几个在支撑。
敖夜放下手中的玉简,走了过来。
穆小雨眼神冷漠地扫过两人,属于结丹修士的威压扩散开来,让两地上的两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什么太师叔祖,小子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喊师叔!”
所有在这里违反规矩的人都会受到处罚,轻则为罚款,重则魂飞魄散。
陈洛也没解释,控制着身形向着蛊魔山飞去。
“你的故人?”
花背龟看的很开。
蛊魔山坊市能有今天的稳定,最大的原因便是规矩。
花背龟看着陈洛,开口问了一句。有了之前的经历,他现在非常安分,不会像以前一样,遇到什么事都先算上一波。
听到杜求仙的称呼,仙鹤成风露出不满的表情。他活的是久,但按着这小子这么叫下去,再过个百来年,他还不发展成太太师叔祖了?到时候光是称呼就是一长串,他还怎么人前显圣。
看着离开的仙鹤乘风,杜求仙只能带着旁边的小男孩上山。
结丹修士!
这个问题他已经和仙鹤乘风争执过很多次了,每次都要被批评一通。但他又没办法,对方是长辈,他没办法反驳。完全顺着对方的意思来也不行,按照仙鹤乘风的算法,他岂不是成了陈叔的师弟,他爹的弟弟?
“少和我论辈分,听着就头大。”
仙鹤乘风一脸不耐烦,杜求仙这一板一眼的性格,经常气的他跳脚,但他又恰恰喜欢这小子脾气。在杜求仙的身上,他看到了一丝故人的影子,那个把他带进神湖仙门的悟道峰祖师。
年轻时候的花背龟也经历过类似的事,他看着故人的儿子、孙子长大、再到老去。再到后来看到重孙辈、重重孙辈。
到后面彻底变成陌生人,等他再次回到故乡的时候,看到的是沧海桑田,和一张张充满陌生敬畏的面孔。昔日的故友,永远停留在了记忆当中。
“就这么定了!看见你小子就心烦。”
杜求仙有些犹豫,看了眼被仙鹤成风镇压的两名筑基仙修,下意识就想拒绝。
“气息?”
敖夜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