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才那些工人们同样的窘迫,但更糟糕的是,他知道自己真的会被放在混凝土扔进海里!
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工人的口水吐到了他脸上——也许是雨水,但他此时此刻觉得那一定就是口水。
这些该死的、低贱的、下贱的,遇到他甚至要舔着脸要求一个好一点的工位,甚至不惜献上身体的贱种竟然敢跳脸?
剧烈的紧张感和失衡感仿佛一下子冲破了某种桎梏,他的身体忽然打了个超级巨大的冷颤,像是疯了一样冲向了身旁的保安,夺走了他手中的电击枪:
“我他妈这就打死你!”
轰隆!
雷声炸响——
这一轮是大获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