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树叶上,咚咚咚的轻响。
张清竹坐到窗边,和顾书渝一同看向窗外。
窗外是连接房屋的走廊,上有屋檐,所以即使风很大,也不会将雨吹到屋子里。
“这样的生活很好。”张清竹突然说:“我以前非常想要一个这样的小房子,在这样的环境中度过一生。但是城里……”
张清竹咳了一声,看向桌子上的蜡烛。
蜡烛燃烧时间过长以后,需要修剪一下里面的灯芯,不然就会很暗。
顾书渝也注意到了这点,他一边问张府不是有这个条件吗,一边拿起了剪刀剪掉过长的灯芯。
张清竹脑子里突然响起一句古诗: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张府人太多了。”张清竹随便说了一个理由。
顾书渝点头。
“你喜欢这里的话,可以一直住在这里。”
“还是算了吧,宫中规矩繁琐,不如宗门里好。”
不知道秦一怎么样了,突然感觉自己像个老妈子一样,出个门,想想那个想想这个。
所以……洛舒又怎么样了,自从上次一别好长时间没见过他了。
“你可以不遵守这些规矩。”顾书渝说道:“在这里,没有人会管你。”
张清竹:“为什么。”
“……”
轰隆——
一声惊雷,将顾书渝的话全部吞没。
张清竹只看到顾书渝的口型,好像在说:因为我在这里。
你在这里有什么用,张清竹想。
门外,一把把彩色的小伞在雨中就像行走的小蘑菇。
“宫女们来了。”顾书渝说道。
雨下的非常大,下一秒就好像可以把伞打穿。
她们撑着伞,走在漆黑的路上,手里提着给妃子带来的晚餐,即使自己全身湿透,她们也不敢将手里的饭弄湿一点。
突然,一个小蘑菇顿住了。
其他小蘑菇停下来看她怎么了。
这个拿着粉色油纸伞的宫女快要哭了:“我把木盒弄湿了。”
“什么?!”
这对她们来说,比在雨中的夜晚独行还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