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错,这世界上最不可信的,就是特么的兄弟。”
三水讥笑着嘲讽了两句,然后笑着对靳鹏道:“鹏哥,我躲着不见你,是为了顾全咱们俩之间的情谊,
其实你要是非要见我,让二狗跟我说一声,我保证送上门去,不需要用这些手段的。”
靳鹏眼神复杂的看着三水,好一会儿之后才沉声道:“三水,听我一句劝自首吧!”
“你是初犯,我们找找路子,蹲个一年半载就出来了,到时候有我靳鹏一口吃的,就不会让你饿着。”
三水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靳鹏。
以他对靳鹏的了解,靳鹏一怒之下打断他的腿,那是有可能的。
但要让靳鹏“报官”把自己的兄弟给送进去,那是万万不可能。
可现在你听听他说什么?让我自己把自己给送进去?
潘金莲送武大郎上路,还亲手给他喂了药呢!
“鹏哥?你是在跟我说笑话吗?我一不偷二不抢,三不杀人四不诈骗你让我自首?自什么首?
哦,对了,去年的时候,我跟你一起跟东城吴老六干架,一块板砖给他开了瓢,你要说那事儿倒是值得自首,要不咱兄弟俩一起去做个伴儿?”
三水彻底醒了酒,轻轻一笑,说出了在心里不知打过多少次腹稿的话。
自打他沾手走私开始,每一天都在做着“力图侥幸”的准备,就算是被戴上了银镯子,他也是这番说辞。
至于屋子里的一点东西根本不算什么,羊城倒腾这个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抓不住源头屁事儿没有。
靳鹏看着三水不说话,只是摁下了桌上一架收录机的开关。
这个时候,三水才发现这部收录机,不是他屋子里的东西。
“跟我干我肯定是不受信任了,但等鹏哥走了之后,你肯定还是负责羊城的批发部,到时候咱俩合作,你把我的货发到东山火车站”
“三水哥,你现在都走私电视机啦?”
“跟你说了不叫走私这几台是坏的,走水路过来的时候遇到风浪进水了,得修一下之后才能出手。”
三水的脸黑了。
他是万万没想到,二狗是如此的狡猾,竟然偷偷的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