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与王朝所聊之事,对王朝忽然间的变化感到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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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香想起自己以前到谷香去向石天雨揩油的情景,便以此类推,冷笑着说道:“都是石天雨的银子作怪吧?”戴坤想想也有道理,便侧身问路海:“路捕头,你在驿馆当值时,可曾看过石天雨去看望过王朝。”
路海急急躬身而答:“回戴大人,没有。”
想起自己收了石天雨几锭碎银子去买凉果吃,哪里敢说实话呀?
戴坤闻言,顿时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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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正道看到戴坤气鼓鼓的,便把握机会,侧身对戴坤说道:“大人,参石天雨的折子,可以发出去了吧?”念念不忘参石天雨一本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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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坤摇了摇头,甚是慎重的说道:“按石狗崽许下的诺言,他后天应该回成都了,参他的折子一旦落入他的手中,可不妙啊!”
说到此,便没再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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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香生怕戴坤不参石天雨一本,赶紧插话说:“未必的,左右参议,公文收发按理是安大人先收到的。等石天雨收到公文后,已经迟了,他就要死了。还能报复咱们吗?”
戴坤摇了摇头,说道:“石天雨的官品远远高于安子午呀!再说,安子午往常到谷香时,收了石狗崽不少银子的,他们的交情不错。现在,风向好像又变了,本府在想王朝为什么忽然间会替石狗崽说好话呢?会不会是上峰的意思呢?王朝的义父可是魏忠贤啊!”
稍作分析,又思考王朝今晚请客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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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正道却始终牢记丢失通判之仇,对戴坤说道:“大人,那份折子既不署咱们的名,也不是小吏的笔迹,怕什么呢?”还是耐心劝说戴坤,把折子抓紧送往成都,狠参石天雨一本。
向来香也劝说道:“对呀,戴大人,反正石狗崽也确实没有微服私访,便是署上咱们的名字也不怕,何况还没署咱们的姓名呐。”
想起亲侄向忠的死,对石天雨更是恨的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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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坤无奈的说道:“好吧,明儿发出去吧。不过,凭此折子,未必能参倒石狗崽。别忘了,石狗崽晋升从二品官衔后而没有直接到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