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锦衣卫兵马还不容易吗?嘿嘿!
于是,朱定远遂又心雄胆壮,并且,让朱义庭暗中调兵遣将,做好厮杀的准备,又吩咐朱轩加强防范,然后,朱定远以佯装领人去摆香接旨的方式溜走,并让人在茶水多放些蒙汗药。
柳如菲在朱轩等人的引领下,恭迎下,进入朱定远的中军帐中坐定。
旗牌官献上茶来,说道:“总兵大人正在摆香,马上就出来,钦差大人,您歇息会儿。”
中军帐之中的其他人,也纷纷给沈蓁蓁、“梅兰菊竹”等等诸美捧上茶水。
柳如菲喝了口香茶,忽然感觉头昏眼花,叫声:“不好!”连忙拔刀。
那旗牌官却已经抢先一步,将柳如菲纤腰间的绣春刀夺去。
接着,中军帐外,又呼呼两声,抛进了两条绊马索,又将柳如菲绊倒在地上。
砰砰!沈蓁蓁、“梅兰菊竹”等等诸美,也是一阵头晕,纷纷栽倒在地上。
魏雪妍心里暗暗难过,暗暗叹息:诶!这帮臭娘们,刚才还敢当众嚷嚷着要雄霸天下,岂料出门就中计,诶!真不识趣,毫无自知之明。
诶!惨了!朱定远部有十二万兵马啊!
我们才千余人马,又是深入狼窝。
诶!今天,我们死定了。
魏雪妍原本是冰雪聪明之人,但是,现在,情绪低落,家破人亡,心头仍然处于极度的忧伤之中,脑子或多或少有些迟钝。何仙姑也是瞬间俏脸变色。
菊萍花容惨淡,瞬间惊颤出一身冷汗来。
原本,那些碗茶之中,溶有极其厉害的蒙汗药,寻常之人,浅尝即倒。
此时,朱定远带人握刀拎剑提枪的冲入中军帐里,哈哈大笑起来。
而朱义庭上来就踢了柳如菲一脚,并且,怒骂道:“臭娘皮,就凭你也敢乔扮钦差大臣?哼!老子把你卖到鸣凤楼去。”
岂料,柳如菲却忽然跃身而起,对着朱义庭冷哼一声:“你什么东西?你有资格跟我说话吗?我呸!”稍一运劲,浑身绳索即断。而瞬息之间,柳如菲俊脸冷寒,目光冰寒,以眼神发力,慑人心魂,其“惊目劫”神功应念而生。
刹那间,朱义庭浑身发颤,浑身冰霜,浑身散架而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