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安梓县的盐矿流失严重,都盐转运司派人来开采的,多是贫瘠的盐矿,富有的盐矿都给前县衙与矿监偷偷转给私人开采了。白优惠私开金矿,唉!”说到此,扬手指了指竹竿上的白优惠的尸体,心情颇为沉重。
众官差人员看着白优惠的尸体,均是机伶伶地打了个冷颤。这也是今天石天雨为何要让涪城府衙及所属各县的公差人员全部到此集结并听石天雨训话的最重要原因。
不是要作秀,石天雨现在根本不需要作秀。
因为他在百姓之中的声誉极好。
姜美琳见状,不由笑出声来,说道:“呵呵!石天雨这小子真会吓唬人啊!”也感觉石天雨当知府有些滑稽,因为石天雨所属之官差人员全是年纪比石天雨要大的多的。
石天雨又说道:“原平亭县呢?去年之前,县衙都是让境内百姓供给该县衙上好的茶叶、核桃、蚕桑、木耳、果梅,然后派人送礼到京都或成都去的。去年,平亭县很多百姓都自毁果茶,都说有收成等于没有收成,乡民们戏称原县令为‘卢剥皮’。”虽然内敛很多,但话语长了,却仍透着尖锐。
“哈哈!”
围观的黎民百姓听得“卢剥皮”三字而失声大笑,连想暗杀石天雨的江湖中人也忍俊不禁,均是大笑起来。官差人员丛中的卢宝川闻言,顿时脸红耳赤,急忙低垂着头,生怕让人给认出来。
不由暗骂石天雨祖宗十八代,竟然当众称他为“卢剥皮”。
此时,身为涪城府衙通判并暂时兼任安梓县县令和平亭县县令的刘丛急忙又借此机会作秀,大声说道:“石大人,下官暂时兼任安梓县令和平亭县令以来,已经三申五令严禁官差不得再有此行为。本官清廉如水,不送礼不收礼。”
石天雨说道:“刘大人,你做的很好,就要这样纠正卢剥皮的过错。”急忙又表扬刘丛,狠批卢宝川一顿。卢宝川晋升了又怎么样?
还不是在石天雨这个知府的统一领导下吗?
石天雨怎么会给卢宝川面子呢?
天空中的浮云,悠闲飘逸,洒脱高远。
西北“白眉棍”齐观地,急不耐烦地抓着熊百通的手,急促的说道:“熊庄主,再不动手就迟了,你看乡民们都给石魔全迷惑了。现在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