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哨长抱拳拱手,躬身禀报,说道:“仇千总,弟兄们刚刚进去,姓石的那小知府就拉着刘把总喝酒,咱们也闹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其他弟兄还在里面看着小知府他们呐。第一批进去的弟兄被小知府他们绑了。那小知府说刘把总可是他的好兄弟,逢年过节都会送些好东西到府衙拜会那小知府的。另外,刘把总让那小知府把收到仇家上缴的保命钱分一半给刘把总。”
仇扬惊愕的反问:“什么?什么什么?”
又甚是气恼的骂道:“原来,刘键就是咱们的内鬼啊!去他姥姥的。真不是东西!”
蓦然抬脚踹去。
“砰!”
将刘键踹出一丈多远。
刘键仰天而倒,仰天吐血,仰天吐酒,反倒是清醒过来了,扬手指指仇扬,恨不得拔刀砍了仇扬,但是,现在肚子疼,扬手指指仇扬,又呕吐起来。
仇扬果然中了石天雨的“离间计”。
其他兵丁吓得纷纷后退。
刘键的亲信士兵个个心里暗骂仇扬不是东西,怨气骤起,扶起刘键,闪到一边,冷眼旁观。
仇扬一脚踹飞刘键之后,又惊问一句:“什么?姓石的那个小狗崽敢绑咱们的弟兄们?他岂不是吃了豹子胆了吗?来人,你们跟我冲进去,其他的弟兄四下里弓箭埋伏,上屋顶控制制高点。”
既怒又不解,又亲自领着两队人马冲了进去。
石天雨看到仇扬来了,便起身相迎,态度甚是恭谦,热情的说道:“哟,这位肯定就是仇千总了,快请坐,请坐。”
仇扬拔剑一指,大吼一声:“哼!围起来。”
四十多名士兵和前次进来的二十多名士兵四下里严严实实地围住了餐桌。
石天雨仍然很淡定的笑道:“仇千总,本官得知仇千总要来府衙品品酒,早早就备酒相迎了,仇千总怎么现在才到府衙来呀?路上不顺利吗?”
仿佛根本就不知道仇扬是寻仇而来的,仍然很斯文,很有礼貌,态度很恭谦,语气很关切。
仇扬怒气冲冲的骂道:“姓石的牲口,你为何抓你爷爷的士兵?”
骂罢,蓦然一剑指向石天雨咽喉。
“住手!”杨涟急忙大喝一声,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