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两银子,天下多少人多少辈子都挣不到的大钱啊!
刘丛真是太激动了,走起路来,仿佛会轻功似的,走路带风,十分轻快。
石天雨又认真的批阅好公文,吩咐陈彪分发派发,便起身回到石府。
又将上官晓曦飘移到石府厅堂里,告诉上官晓曦关于上官树战死之事。
顿时,上官晓曦伤心大哭,又愤怒质问是不是石天雨打死上官树的?
虽然心里也恨上官树,但是,上官树毕竟是她的父亲。
而父仇不共戴天,此仇是非报不可的。
石天雨脸色凝重,说道:“令尊不是我杀的,贵帮弟子也不是我杀的。
我许久没有和令尊碰面了。至于令尊率部前来打砸千岁祠,是怎么死的?世上自有公道在。
这样吧,你稍后去调查此案,反正你有暴雨梨花钉,武林中人,鲜少有人是你的对手,你独自行走江湖是没有问题的。
据说荆籍还活着,并仍然在和恒连锁银号涪城分号的大铁屋里掌事。
你稍后可以去找他,金钱帮以及和恒连锁银号还有些人在,你可以了解清楚的。
另外,建议你也到街头上去找些老百姓来了解情况。
如此,你掌握的情况便会更全面。
我约了誉景连锁银号的大掌柜周少周到敝府来会面。
稍后,你也见见周少周这个老滑头吧,谈谈和誉景连锁银号的合作问题。
不然,和恒连锁银号以及金钱帮就真的彻底要倒塌了。”
上官晓曦吼道:“我不见,我不听,我要先去调查家父之死因!哼!”
吼罢,滴着伤感的泪水,跑出了石府。
安印其夫妇急忙跑到厅堂来,甚是担心石天雨的安全,均是急忙低声问要不要派府衙的捕快去盯着上官晓曦。其他都不担心,就是担心石天雨的安全。
时至今日,安印其夫妇心里都明白,世上其他人是威胁不了石天雨的。
最担心的就是上官晓曦,因为上官晓曦是睡在石天雨身边的美女。
半夜里,待石天雨熟睡了,对石天雨动手,一刀就够。
石天雨摇了摇头,淡定的笑道:“不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