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嘟嘟”的腰身,这两招用了全力,威猛之极,想瞬间就打死这条狗。
但是,“嘟嘟”现在已经不是狗了,已经是半狗半仙,乃是神犬啊!
~
“嘟嘟”对着洪稀“汪汪”怒吼一声,左爪一绕一圈一卷,卷着洪稀的右手一绞,半招就把洪稀给打残了。咔嚓!洪稀顿时左臂碎裂成数段。
洪稀连声惨叫,脸如死灰,冷汗直冒,浑身颤抖不停。
“嘟嘟”握刀一展,将洪稀的左肩膀刺了一个透明窟窿,连洪稀的琵琶骨也挑断了。
洪稀又是一声惨叫,跪倒在地上。
“嘟嘟”挥爪按向洪稀的脑门,将洪稀的脑颅按入洪稀的腹腕之中,其脖子顿时缩成一瘫肉泥,四溢散开。“嘟嘟”将洪稀的尸体一甩,将洪稀的尸体甩出百余丈远,直接将洪稀的尸体扔到海里喂鱼去了。
~
谭若凤掏出汗巾,笑盈盈的过来,为“嘟嘟”的左前爪抹拭干净,伸手轻抚“嘟嘟”的脑门一下。
“嘟嘟”吐舌,舔舔谭若凤的嫩葱般的手,便转身而去,“雅韵”和“诗语”跟着“嘟嘟”跑开了。
留下“明月”和两千将士,陪伴谭若凤镇守南岸阵地。
~
接着,石天雨携手“嘟嘟”和“雅韵”、“诗语”,飞赴东岸,相助花秋行和花冬风以及所剩下的两千将士,与敌展开浴血奋战。
“七巧锁心剑”传李奇达用七柄同炉炼出的剑围成的剑阵,犹如一道奇形的钢枷,把花秋行和花冬风兄弟俩枷在中间。除非花秋行和花冬风能够以高深武功震断七剑,否则必死无疑。而花秋行和花冬风并非高武之人,瞬间被李奇达七剑所伤,浑身血痕道道,血染衣衫。
“诗语”飞身而来,凌空握刀,飘身而下,挤入七剑阵之中,握刀格挡划撩,荡开七剑。
花秋行和花冬风两人就地打滚,滚爬而开。
李奇达纵身扑向花秋行和花冬风。
不料,一把巨型火焰刀直撞而来。
咔嚓!李奇达顿时被撞击而碎,被烧成灰烬,随风飘散。
~
“七伤拳”传人谢不见吓得心惊胆战,急忙飞身而逃。
但是,石天雨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