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当知府似的拿起惊堂木,一拍案桌,喝道:“霍天业,见了本王为何不跪?你有什么权力胆敢如此抓捕巴尔乌龙海总兵?还不赶快的给巴尔乌龙海总兵松绑?哼!”瞬息之间,俊脸冷寒,目光冰寒,以眼神发力,慑人心魂,其“惊目劫”神功应念而生。
“我!卑职!微臣!”霍天业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想说什么,忽然浑身惊颤,浑身冰霜,浑身散架。咔嚓!冰块肉块血块散落一地,霍天业便从此在世上消失了。阿丹和阿珊姐妹俩顿时瞠目结舌,没想到石天雨如此隔空也可以宰了霍天业,这才发现自己低估了石天雨的武力。
霍天业麾下众将士吓得一哄而散。
砰砰!有些人脚软,跑没几步,便栽倒在地上,摔得头破血流。
石天雨绕道案桌,过来抓着巴尔乌龙海身上的绳索,稍稍用力一扯。
巴尔乌龙海身上的绳索即时就断裂。
石天雨又伸手取出巴尔乌龙海嘴巴里的臭毛巾。
巴尔乌龙海顿时呼呼的直喘粗气。
阿丹急忙说道:“王爷,快去追霍天业的人呀!不然,他们逃跑出城之后,会到朱定远那里反咬我们一口的。会说我们谋反的。”
对石天雨的语气稍为尊重些了。
石天雨笑道:“你们都敢杀到公堂上来了,你们不是谋反,又是什么?”
阿丹顿时张口结舌,真不知道石天雨到底是友还是敌?
阿珊好奇的反问:“石,石,石王爷,您,您,您怎么知道我们是杀到公堂上来的?”
石天雨含笑的分析说:“令尊打了大败仗,伤亡那么大,朱定远不会问责令尊吗?朝廷不会问责令尊吗?但是,令尊在西北深耕了几十年,人脉关系,人情关系,盘根错节,纵然你们不反,令尊麾下之众将士又会怎么想?他们为何不反呀?估计令尊麾下之众将士已经有一年半载没领到银饷了吧?”
巴尔乌龙海喘息一会,正要说什么,正要质问石天雨什么。
但是,破丑、乌介、葛禄他们已经策马而来,纷纷飞身离马,跑进公堂上来,望着满地的冰块骨块血块,不由甚是惊骇的问巴尔乌龙海:“大人,霍天业那牲口呢?剁了他。姥姥的,咱们为他打仗,伤亡了那么多弟兄,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