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忍不住了,便也过来掺和,又朝何必多虎吼几声,狠狠的教训了何必多一顿。
而且,嘟嘟身材魁梧,身高一米九一,体重三百多斤,往何必多的身旁一站,居高临下,犹如训小孩一般似的。
如此这么一说,又好像是何必多先无理取闹的,还扯上武林的泰山北斗来威压何必多。周边的各门各派的人,此时仍然在大声喝彩,拼命鼓掌。
“哇!”何必多与金六福比拼内力,输了一仗,原本就感觉颜面无存,此时被嘟嘟一气,更是胸闷之极,又难以承受周边异样的眼光,忍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
顿时,何必多萎倒在地上。
阳光明媚,风和日丽。
枯枝款摆,残叶曼舞。
“师父!”虬枝剑门的弟子,此时闻声而来,一起跪在何必多跟前,凄婉而喊,真怕何必多就此惨死过去,真怕虬枝剑门从此会解散了。
鹿鸣娇俏的走过来,对嘟嘟说道:“相公,你好厉害啊!刚才,我真担心死了,真怕你斗嘴斗不过何必多这贼人,人家都当太监好多年了,那可是在皇宫见多识广的人。”
如此柔情的相伴嘟嘟,故意的气气何必多。
美人相伴,众目睽睽之下,嘟嘟连忙低声谦虚的说道:“哪里呀?相公可没有娘子说的那么厉害,只是何必多无能而已。”
就是要狠狠的讽刺何必多。
这么多年来,何必多与无真子都不止上千次的暗杀围杀追杀嘟嘟和石天雨了。
报仇正当时啊!
报仇也不一定就要动用武力啊!
围观的各路英豪,闻言又是仰天大笑起来。
不过,也有人窃窃私语起来,指着嘟嘟,议论起来。
“那壮汉是谁呀?真是老牛吃嫩草啊!”
“哪里话?这叫英雄揽得美人归。”
夭夭、淑慎、美玉等等诸美,皆都窃笑起来。
这些话,在何必多听来,对他又是一番讥讽。
顿时,刚刚被虬枝剑门的弟子扶起来的何必多,又气的眼前发黑,金星乱冒,差点晕厥过去。
蒋伙添见状,遂握着铁杆,又走上前来,对何必多说道:“何掌门,你别装蒜啊!你要这样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