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止水气得浑身发抖,纤手一摸纤腰间,却摸了一个空。
其佩剑又被身后的另一个武师摘了去。
金六福挤开人群,怒目而视,指着那武师的鼻子,怒骂道:“薄静强,你不要命了,敢欺负敝上的师侄?把我止水师侄的佩剑交回来。不然,老子要你的狗命!”
“哎呀!”薄静强还未出声,还来不及答话,忽然感觉脖子一疼,身子便给人提了起来,不由吓得连连惊叫起来,瞬间冷汗直冒。
却是蒋伙添出手如电,点了薄静强的穴道,把他提了起来。
薄静强被又长又瘦的蒋伙添捏住脖子并举了起来,双脚乱蹬,但是,其双腿却勾不着地,舌头又伸出老长,此时就像是一个吊死鬼一样。
蒋伙添一手举着薄静强,一手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阴阳失调的黑猩猩,会发出臭味的垃圾,你娘生你的时候都觉得丢人。你来嵩山看新秀大赛,简直就是来败坏你家蒋爷爷的心情。我呸!”说罢,又朝薄静强的脸上吐口水。
谁若是惹到蒋伙添,可不会有好下场。
周边的武师感觉滑稽,顿时捧腹大笑起来。
洪永康急忙挤入人群,对蒋伙添喝道:“蒋伙添,快放下俺表弟。你这诨人,找死呀?”
“扑通!”
洪永康话音刚落,屁股被人踹了一脚,扑倒在地。人群之中,即刻就有人指着扑倒在地上的洪永康,大声说道:“洪永康双手撑地,还真是像一只癞蛤蟆。”
登即又引起各路武师的一阵轰笑声。
蒋伙添拎着薄静强,又骂了一句:“你这只黑猩猩,快去给你家熊大哥擦屁股吧!”
说罢,从薄静强手中取回宝剑,内力一吐,把薄静强掼了出去。
“砰!咔嚓!”薄静强被蒋伙添扔出数丈远,摔得眼冒金星,臂折腿断,连声惨叫。
各路武师见薄静强跌了一个“狗吃屎”,不由又是一阵轰然大笑,皆都穷开心起来。
洪永康也在一阵阵轰笑声中,脸红耳赤的爬了起来,暴跳如雷的质问周身的各路武师:“谁踢你家洪大爷的?”鲁得出随即大声喝道:“谁承认踢他姥姥家洪大爷的?都举手啊!”
人群刚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