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论着江湖发生的事情。
忽然,有一股香气从窗外吹进来,令人昏昏欲醉。
谭楚清大叫一声:“不好,花香里有毒!”
话音刚落,窗外已经飞进了数人。
白飞渡阴声怪气的笑道:“哈哈!这么多的花姑娘都在这里啊!很好,老的嫩的都有,哈哈,你白爷爷今晚要爽死了。”
谭楚清娇叱一声,怒骂道:“死妖孽,今晚这里便是你的葬身之地。哼!”遂拔剑而出,握着长剑,一剑朝白飞渡的咽喉刺去。
白飞渡握着乌黑的大铁扇一拢,却邪笑道:“哈哈!有一个小雏妞更好!”遂举扇一挡,“铮”的一声,震开谭楚清的长剑。
其又左手一探,抓向谭楚清之纤腰间。
其舌头一伸,卷向谭楚清的俏脸。
其左脚又一抬,撩向谭楚清的裤档。
毁花贼的招式,竟然极其阴损。
谭楚清格拦困难,顿时眼花缭乱。
“救命啊!”她慌神了,惊叫起来。
“唰!”白飞渡忽然眼前剑光一闪,却是谭耀祠从旁一剑刺向白飞渡。
谭耀祠见白飞渡如此欺负他的妹妹,不由愤怒异常,挽起剑花朵朵,笼罩其全身。
赵敏娜身子一晃,迅速的拉开了谭楚清,却被一对孪生兄弟模样的人用一剑一盾封堵住了。
盾风呼呼,剑光耀眼。
赵敏娜握着柳叶刀,谭楚清握着长剑,二美急忙格拦撩挑刺扫,以攻代守,如此护身。
“铮铮!”两声金戈鸣响。
瞬息之间,赵敏娜的刀、谭楚清的剑便被来人的盾剑击飞。
田英洛、陈列急跃而出,他们俩一刀一剑格开了这对孪生兄弟的盾和剑,与这对孪生兄弟俩厮杀起来。水尚凉眼望握刀站立在一旁的田采苓,便对田采苓邪笑一声:“天后美人,今晚真是可爱!”其犹如苍鹰扑兔,凌空十指如钩,抓向田采苓。
田采苓怒喝道:“毁花贼盗,你如此卑鄙无耻,不得好死!”遂握刀一招“苍松迎客”使出,握刀捅向水尚凉的裤档,又横划斜抹,招式辛辣,
水尚凉凌空一招“飞鹰现爪”使出,身子稍闪,避开田采苓的致命一击,十指又抓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