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要看看的。”
沈儒笑道:
“将军这一仗打出了边军的威风,那封军报我可是亲手誊抄下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想不到大人还有这般兴致。”
顾思年突然说道:
“择日不如撞日啊,大人千里迢迢从京城而来,我顾思年怎么着也得送大人一个见面礼才是。”
收礼本该是一件开心的事,但老人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轻声道:
“顾总兵的好意老夫心领了,但我沈儒出京办事,从不收一个铜板,还是算了吧。”
声音虽轻,但拒绝的意思很坚决。
“哈哈哈。”
顾思年放声笑道:
“大人误会了,我虽是边军副总兵,但也穷得叮当响,金银财宝我可送不起。”
老人诧异之间顾思年已经解下了腰间的佩刀:
“这把刀跟着我打了靖边城一战,还沾着燕贼的血,连同大人坐下的战马,就当是见面礼了。
沈老不嫌弃的话就收了。”
一匹纵横沙场的战马、一柄杀过敌贼的弯刀,这样的见面礼老人闻所未闻。
沈儒在片刻的恍惚后朗声一笑:
“成!那就谢过顾总兵了!
这两样东西老夫还真就喜欢!”
“哈哈哈!”
……
屋内坐着不少人,琅州刺史、别驾、总兵等等大员尽数在列,两侧还有不少城中富商。
江玉风正襟危坐,不见玩笑之态,还有那日在江门找麻烦的杜金等商贾大户也到场了。
琅州城中凡是有点实力的商贾基本上都收到了消息,共同竞争军资供应这个差事。
这可是朝廷拨款,户部主持的事,谁都看得出来有利可图是块大肥肉。
如果能揽下这个差事,后半辈子就衣食无忧了。
正中间坐着的乃是沈儒,正翻阅着各家商号的介绍、财力底细、经营状况。
沈儒后面还有两名兵部的随员,一个姓张、一个姓李,他们两负责协助沈儒检验各家商贾的资格。
当然了,最后的拍板权握在沈儒手里。
看了许久沈儒才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