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可惜他小看了筑基高手神念之妙。
除了舍处几人,他们私藏灵植,虽然墨如烟没有真正罚他们,不过个个在宗门中都抬不起头来。
便是其他弟子也远离他们,视之为晦气。
巧的是其他几魔门也选在今晚大宴同门,犒赏弟子。
早课开始。
所谓妖王,相当于人族金丹高手。
此时,洞府外面早课钟声一声响过一声。
路野灵识从养气葫芦中退出。
偷鸡被抓,棋差一招。
双方相当于麻杆打狼两头怕,都怕对方下黑手。
王虎和张存义谢过路野,大方接过。
就说自己所在玄墨门,当初靠墨如烟掠来的弟子硬组成了草台班子,就这么撑了十年。
至此。
“我和老三只是顺路采摘。”
头顶阿丑再吐口。
灵识触碰,立刻延伸进去。
几人在洞府内贴了感神符,防止声音泄露,集体吐槽宗门,骂四长老,骂吴风,骂那个不可说性命的女人。
便是死在他手中的那些魔门弟子的贡献。
蜀赤土羡慕道。
“老二,伱走毒修路子,这枚毒丹你用来育虫正合适。”
听说西四魔门掌门也要相聚,选离东三家最近的血影派为宴会地点。
回到洞府内。
此时高台上有人咳嗽一声,吴风副门主和四长老出现。。
此时山上杂役们已经在大殿前面摆了流水席。
“他身后的靠山竟是古剑庄?”
佘处等人不过藏四五颗灵植,便顶天了。
他和张存义入山后,别人是采摘灵植,二人则是结伴寻找路野,当然收获不多。
头顶阿丑再吐口。
“几百年的一代代的交情了,先是做买卖,然后买卖做大了关系也加深了。”
王虎摇头。
他杀戮甚多,其他魔门弟子储物袋中有不少好货。
这些筑基大妖的妖身用处可太多了,血可以做符液,皮毛揉制好了可以做符笔,披风,斗篷等,身上甲片可做甲衣。
“师兄,我真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