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岳大帅到京?我家老爷有令,命我接大帅入府饮宴。”
岳飞见此不由得眉头一皱:“你家大人是谁?怎么我还未到应天,就请我饮宴啊?”
那下人当即一拍胸脯:“我家大人乃是当朝国丈,右丞相,张大人,岳帅难道不肯赏脸吗?”
岳飞一听官职,心头不由得一惊,堂堂当今丞相,自己哪敢拒绝,况且张邦昌献玺一事,因为李纲等人的操作,消息传的也并不远,因此岳飞急忙说道:“不敢不敢,还请头前引路,岳某随后就来。”
下人见此也不再多说,一拍胸脯,扭头就往城里走:“跟好了,这应天城大,可莫要走丢了。”
岳飞大肚能容,可张保不干了,在后面举起大棍就想下手,岳飞俯身拉住张保棍头,微微摇头,张保只得作罢。一行人就这样,穿大街跃小巷来到张邦昌府门之前,这老贼此次南下应天府,别的没带,都留在开封城里,就是把钱拉了不少,因此这南京的府邸也是豪华异常。
府门前岳飞急忙甩蹬离鞍,下了战马,将缰绳交给张保:“这位大人看着府门高大,你们就不用跟进来了,我进去客套一番,咱们就去驿馆歇息,此时天色也不早了。”
岳飞一心赶路,因此来到应天府已然是傍晚时分,岳飞原本是想着今晚好好休息一番,明日早朝上殿见驾,不曾想刚到城门口就被接到这相府门前。岳飞见府门大开,也不迟疑,结下腰间宝剑递给王横,自己则迈步走上台阶。见门内有人出来,岳飞急忙忙躬身施礼:“征北副元帅岳飞,见过张相。”
张邦昌看着面前的岳飞,手捻须髯道:“鹏举不必多礼,多年未见,将军倒是英气不减当年啊。”
岳飞听这人说话声音耳熟,似乎是自己的故人,急忙抬头观看,正看见张邦昌那张老脸,岳飞不由得一惊:“是你!”
张邦昌并不意外岳飞的反应,满面堆笑的说道:“正是本相,鹏举休要记挂当年武科场一事啊,今日本相在府中设下一宴专程为款待将军。”
岳飞连连摆手说道:“老丞相言重了,只是这酒宴就不吃了,我这一路飞奔,身上都是尘土,还是回驿站洗漱收拾一番,明日好去见驾。”
张邦昌闻言,眼珠一转:“将军见陛下心切,岂不知陛下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