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疥癣小患,可是于大局无碍。谁知这二进中原,不但出了个岳飞岳鹏举,这原本的疥癣之疾也变成了心腹大患,如今二人齐聚牛头山上,可难死孤王了。还是全赖军师布下此大阵,才得以困住他君臣,在这牛头山上。”
铜花骨朵闻言不由得冷哼一声:“说什么岳飞岳鹏举,我兄弟二人听闻此人不过二十出头,想那老帅宗泽、张所都被昌平王打的节节败退,怎么如今遇到个毛头小子,反而止步不前了。”
一旁的铁花骨朵也附和道:“殿下所说疥癣之际应该就是军中盛传的黑风鬼吧,我听闻当年黄河之上,殿下可是和他打了个有来有回啊,怎么今日竟然以心腹大患相称!”
铜花骨朵闻言,不由得拍拍自己兄弟的肩膀:“我的傻兄弟啊,你怎么不明白呢,咱们这位昌平王是当征南大元帅当上瘾了,这要是败了赵构君臣,他这大元帅的位置不也就没了。”
金兀术听着这兄弟二人一唱一和,面色渐渐变得铁青,强压心中怒气,缓缓开口问道:“二位元帅此言何意?莫非来前军不是相助孤王的,而是前来讨要兵权的?”
一旁金花骨朵见此,急忙劝道:“殿下,殿下,不要动怒,我这兄弟二人也是心中有气,毕竟如今这元帅之名对我兄弟四人可谓是有名无实,因此难免抱怨两句。”
金兀术闻言,不由得面色更冷了:“好一个有名无实啊,看来你这当大哥的心中怨气也不小啊!好好好,既然几位大帅觉得某是刻意拖延,那我就让出兵权,请四位元帅率军攻山!要是能攻下此山,孤王不但不要这擒赵构之功,连前一次南下之功也拱手奉上!”
说完一抖袍袖,也不看众人,转身回了牛皮宝帐,不过走到帐门前却低声对自己的亲兵吩咐道:“请大王子来我帐中。”
一旁的哈密蚩见这两拨人竟然吵了起来,不由得眉头紧皱,正想着如何开解双方,却见金兀术拂袖而去,这四元帅也是各牵马匹,拎着兵器就要出营。
哈密蚩见此急忙上前拦到:“四位元帅,四位元帅,稍安勿躁,攻山一事还需从长计较。这山上情况甚是凶险!”
谁知银花骨朵笑道:“军师还请让开道路,想来军师一介文人,不知这战阵之事,被那兀术所蒙。且看我兄弟率军攻下牛头山,取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