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来这也是怪事一件,我观此子命理,当是个父母双亡,可如今他父星大盛,非但没有殒命之厄,反倒是高官之像”。老者说完摆摆手道:“去吧去吧,你们出去聊,老头子我需要歇歇了。”
金兀术急忙躬身一礼:“恩师早些休息,儿明日再来请安!”
说完领着颜盏达和徒单元走出山洞,刚一出洞兀术就见洞前树旁拴着一匹宝马,只见此马头至尾一丈二,踢至背八尺五,浑身上下乌黑油亮,唯有额头和面颊雪白如霜,好似戴了副银面具一般。往背上看,一副亮银鞍鞯可谓分外夺目,鞍鞯之下,就见这马两肋生出两片鬃毛,好似贴身长了一对肉翅一般。
随着兀术的打量,这马似乎也感觉到意思不安,前蹄不住的乱刨,发出阵阵金铁交响之声。兀术寻声低头看去,就见这马的四足和兽爪一般,此时那尖锐利爪碰到山石正闪出道道火花。
一旁的颜盏达当即指着这马介绍道:“师兄,这马名唤千里駹,乃是恩师在咱们长白山寻得的异种,为了此马恩师才专门收了我二人,专心养马。并且恩师有言在先,我们兄弟日后保谁,这马就是谁的,请师兄上马!”
金兀术听颜盏达如此说,不由得双目泛红,急忙回身冲着洞口又是一躬到底,随即翻身上了千里駹。一旁的徒单元左右望了望,看见树上靠着的金雀开山斧,急忙取斧在手,向前一抛:“师哥接斧子!”
金兀术探右手接过大斧,心中暗暗点头:“恩师所言不虚啊,这徒单真神力也!”随即也是一时兴起,在这千里駹的背上就舞开了,这北斗斧七路明招,每路七般变化,再加上两路暗招,每路三样变化,合计五十五式招法,兀术在马背上是舞动生风,一招一式倾泻而出。
兀术这位恩师乃是大金有名的高人,早年间仗着一身武艺在大金境内可谓横行无忌,因此南下中原想要会遍天下英豪,后来因缘际会得了这套斧法。可有一节啊,这位恩师金国武艺练到头了,可并没有练过中原武艺,这斧法图谱虽然看的明白,但是其中种种暗语却着实让这位高人挠头。
因此教兀术练斧子时,他是只教招式,不讲其他,免得自己徒弟问出什么自己解释不了,也怕自己胡乱理解到头来害了自己徒弟。
可今日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