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彩礼约束人手,因此最近一直都住在船上,而今日众人也都默契的没有去喊他们,除去王摩一行五人,其余众人此时都聚在聚义厅内。
正在当中虎皮金交椅上端坐的自然是赵斌,身后张力张用护卫左右,身侧赵忠垂手侍立。而赵斌这把椅子一左一右各有两把交椅,左边这把上正是冯先冯达宪,右边这把交椅上是庞恕庞知澈。庞恕身边,高台之上站立一人手拿一卷文书,却是郭家兄弟中的老三郭博郭叔燚。
再往下,左手边依次是郭轩郭伯渊、郭鸿郭仲勇、高冴高仲元、兰程杰兰志鹏、徐泽徐子志、右手边则是张勃张梓轩、任勇任建平、吕杰吕士均、厉清宇、厉清宙,严成方共计十一员大将端坐两旁交椅之上。
眼看众人坐定,赵斌当即说道:“诸位兄弟,如今咱们规模是越来越大,鄱阳湖也全是咱自家地盘,因此却要定几条规矩出来,请郭博道长代为宣读。”
郭博闻言急忙迈步走到台前,先躬身对台上几人一礼,随后又转身面对厅内众将,将手中这卷文书展开。眼看将兄弟二人打得跌坐而出,张立张用也不再动手,当即收棍立在擂上,看向那边坐着的兄弟二人。
这时后面大船上的群雄也都纷纷乘小船登上擂台,而吕杰此时不知被庞恕拉去一旁说了什么,已经老老实实跟在赵斌的身后了。眼看跟着自己来的这兄弟俩受伤了,急忙迈步上前扶起兄弟二人:“两位兄弟,都是哥哥我狂言惹祸,反倒害你们受此重伤,实在是哥哥的不是啊。”
厉清宇摆摆手道:“无妨无妨,刚才那一棍以推力为主,主要是把我打的跌坐一边,倒是没有受什么重伤”,说着冲着张立抱拳拱手道:“多谢这位好汉手下留情,不然某这条性命可要交代在这里了。”
这边厉清宇不计较,可厉清宙却揉着胸口道:“大哥,吕兄,你们是没事,合着今天就我的伤最重啊,这哥俩刚才踹我这一脚可是一点没客气,我现在还觉得胸口发焖呢。”
张立和张用见此,心说:“手上占便宜了,咱嘴上就客气点呗,听少爷说这些人还用呢”,哥俩当即抱拳拱手道:“还请厉将军宽恕则个,我们兄弟二人不善拳脚,因此刚才一击之下不曾收住力道,不想倒让将军受伤了。走走走,还请山上,寨里有请来的大夫,虽然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