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缓缓道:“公子,自暖泉寨始至马岭河止,你我共战金贼,一起经历大小十余场战斗,可以说已然是生死之交!故此睿今夜前来想同公子说两句交心话,却不想公子竟然不在帐内,再加上连日劳乏,竟然就此睡了过去。”
“有些许俗事没有解决,故此离营忙碌了一番,却是累博观先生久侯了”,赵斌说完微微一顿,随即问道:“只是不知先生今夜有何要事,竟然在此苦等斌,莫非是军中有什么差错吗?”
张睿迟疑片刻,看向赵斌问道:“敢问公子和太祖皇帝如何称呼?”
“哦?张先生怎么想起来问这事了?此事似乎同如今的情形没有太大关联吧。”
“公子莫要欺我,凭公子麾下这一队悍卒,还有那武功高绝的忠伯,公子此来西北恐怕所图不小啊。那日酒楼之内我卖口夸耀,对公子说西北将有大战,现在看来公子可是就为了此战而来啊。”
赵斌看着面前的张睿,只是面带微笑,沉默不语,这位博观先生来的实在突然,赵斌一时也猜不透这位读书人究竟想干什么。而张睿看着赵斌沉默不语,暗暗咬咬牙道:“张睿不才,一路行来全见公子嫉恶如仇,善待黎民,与那建康成完颜构相比,强了何止百倍。张睿不才,得祖上遗韵,今愿自荐自身,以身入局,助公子也助某自己,复祖上荣光!”
张睿说着起身来到帐内,撩袍拜倒在地,赵斌看着跪倒在地得张睿,并没有急于去扶,而是缓缓开口问道:“先生当真想好了?我这盘棋可不好下啊,一招不慎满盘皆输,连我都会有身死之危,何况你等,先生博学,当知覆巢之下岂有完卵乎?”
张睿闻言起身看向赵斌笑道:“睿身无长物,只有先祖这五车书卷随身,哪里还有什么不能舍弃的,只求公子日后张睿要是有死一日,还请公子以这五车书卷随葬便是。”
赵斌见张睿满脸都是真诚之色,再加上之前看过暗卫对于此人的记载,也缓缓点头,当下绕过桌案扶起张睿:“博观先生请起,就冲先生这已身入局的魄力,我也舍不得让先生日后只有书册随身啊。就算是为了博观先生,我也要为先生搏一个王侯之礼,挣一个簪缨门第出来啊。”
张睿闻言面色一喜,随即再次拜倒在地:“还请公子放心,多余的话再说也烦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