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曲端他们麾下的精锐啊。”
“哈哈哈哈哈哈,四太子,你说精锐?那你且听这是什么?”
随着赵斌话音落下,四面八方又响起阵阵号炮之声,紧接着就见这四路合围的大军四角,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四方分别冲出一路人马。要说先前陆登、狄杰、姚平仲麾下的人马参差不齐,多是乡勇义军,那这后杀出的四路大军那可是个顶个的精兵,一个个那可是神完气足,昂首阔步,每支军队前各有一员上将统领。
兀术现在被这号炮声吓得不轻,一听四面八方响起炮声,在马背上就是一个哆嗦,强忍着惊慌举目望去。如今兀术是马头冲东而立,正对面是赵斌等人,这第一眼自然看见的是东北方冲出的一队人马。
就见这队人马为首之人胯骑一匹塞外名驹,名唤金眼五花虬,马背之上端坐一员上将,身披锁子黄金甲,头戴狮子斗宝朱缨盔,掌中横一柄宝枪名唤绿沉双钩滚金枪,往面上看面如冠玉,颔下三绺墨髯,此时这将正一手捻髯,一手横枪看向兀术,其军中一面将旗飘扬,上写着斗大一个杨字。
随着这将催马而出,赵斌身后众将中有两人都是一愣,陆登见到这位不由得摇头失笑,低声暗笑道:“亏我还在这谋划什么太行八陉,贤爷这目光却比我远的多啊,想不到鸿山铁关竟然是此人把守,看这一支军马可知其统军之严啊!”
而一旁的折可求更是激动不已,一圈战马在马背上抱拳拱手道:“可求见过叔父!一别三载不知叔父是否康健啊?”
那将一摆手中金枪笑道:“我到是谁,原来是折将军啊,还好你在此地,不然这边战事结束,某少不得要去找你算账!”
这陆登刚才是喃喃自语,声音小的周围几将都没听清,而折可求和这人这一见礼,那可是声如洪钟,声音传出多远,兀术听了个清清楚楚,而兀术此时打定心思是输人不输阵,当即出言嘲讽道:“我当是哪路上将,原来竟然是背主之臣的亲戚,想来也不是什么上品的人物!”
赵斌原本双手交叠在鞍鞒之上,看看身后众将,看看对面的兀术,忽地听见兀术此言先是一愣,继而挑大指赞道:“四太子,虽然孤知道你嘴硬,没想到能这么硬”,随即转身冲着身后那将拱手道:“杨将军,是你自己通名报姓,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