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利啊!”
来人正是从太行山逃下来的乌达补,但乌达补一听泽利这话就是一愣,侧目向地上看去,紧跟着又扭头看看一旁的勿迷西,倒不是这位不认识泽利和勿迷西,实在是这两位现在这副尊容换谁也不敢认。
勿迷西被赵斌关了半年之久,自己的衣服肯定是穿不了,现如今是一身宋人的粗布麻衣,再加上这两天拉着泽利向北急行,肩头的衣衫难免有些破损,脸上更是沾了一脸灰尘,再加上汗水这么一冲,脸上就算不淌泥汤,可也好看不了多少。
至于木板上的泽利,衣服上满是尘埃血污就不用说了,原本华贵的衣袍上面金丝银线被抽出来了,上面的嵌宝镶玉被扣下来了,可惜因为要买药买饭,所以又没能换上一身新衣,就这么两位还是在大道边,你给谁说这是大金的王子大臣,谁也不会信啊。
乌达补自然也是一般,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乌达补还是急匆匆翻身下马凑到二人面前,仔细打量一番才算认出来。有道是他乡遇故知,这三位难兄难弟在这碰了面,少不得是一番抱头痛哭。
哭罢多是乌达补才背起泽利,三人一道向北寻了一处镇店,用战马大刀换了马车以及拉车的驽马,又买了两身新衣,备了干粮伤药,三人才二次启程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