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因此父亲声音虽然小,但我听的最是清楚,就是这几句话!”
牛皋闻言一抖手道:“坏了坏了,忠前辈,这是真出事了啊,我大哥一辈子就活了个中兴社稷,奔个北伐功成,如今他竟然都觉得北伐没机会了,那,那,那岂不是他已经预感到了,这次回临安会出事情啊!哎呀,我说他怎么在第六道金牌后又免了张宪的副帅呢!”
赵忠忙追问道:“牛将军,你是说岳帅是在这句话后免了张宪的副帅?”
那边岳云点头道:“没错,忠前辈,父帅在说完这几句话后,就是一声长叹,随即摆手召张将军上前,言说,‘张将军啊,飞本以为这三十万大军还有再战之日,因此请你代管此军,可没想到这官家竟然如此想念飞,看来这次回返临安,一时半会某是回不来了,恐怕朝廷也会重新任命大帅,又或是另做安排,飞也就不擅做主张,任命什么副帅了。’”
赵忠听此言也是长叹一声,看着帅案上的金牌道:“这金字牌太平时节数年也不发一道,就是战时也少有往一处发两道的情况,岳帅一连收到六道,这哪里是催他回朝啊,分明是令他回去领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