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城内何时见过我太祖后人?那紫宸殿上,何年有我太祖一脉立锥之地!”
“从军一事是某不愿从军?还是这赵姓之人立了军功,封了大官,他赵家人会良心不安?汤贤弟,自六岁跟在周师身边起,练就这一身武艺不都是为了卖与帝王家?可你们能去开封考进士、夺状元,我却在赶赴开封时知道我身负大仇,不能在开封露面,你们在武科场上耀武扬威,我却连真名真容都不敢展露人前,四海通缉都只传阅一对怪刀!”
听赵斌忽然说起当年之事,汤怀和牛皋两人脸上忽然露出恍然之色,毕竟当年众兄弟开封重逢时,汤怀和牛皋还都是一介布衣,在他们想来赵斌一年不曾露面,更是没有功名在身,自然不能参加武举。可现在赵斌重提旧事,当了这么多年将军的牛皋、汤怀也突然醒悟过来,凭赵斌当年展露的家世要是真的有心功名,买个举子身份根本不算什么难事。
再想想赵斌的身份,牛皋和汤怀眼中闪过一抹惊色,而赵斌一见二人神色,不由得微微点点头,“刚才牛皋说什么?同是赵家人,我就该帮着那赵构去害大哥?牛皋,岂不闻,天家无父子?我乃昔年八贤王之后,我曾祖乃后周显德六年生人,可我祖父却是真宗朝大中祥符三年生人,我父更是神宗熙宁五年方才出生,你牛皋刚才口口声声说我生的孩子多,你说我这几位先祖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老年得子呢?”
当年传诏之事,汤怀、牛皋等人就已经知道赵斌乃是太祖之后,乃是道君皇帝的皇叔,只是有当年昭烈帝刘皇叔在前,所以几人也没感觉到什么不妥之处,现在听赵斌数着年头这么一算,二将忽然直观的了解什么才是天家无情。
“汤怀、牛皋,最是无情帝王家啊!为了那个位子,为了防我太祖一脉,连同姓同宗之人他们都能下手。那封情报上写的清清楚楚,大哥只是疑似与我相识,只是可能会有见我的机会,就已经气的赵构连发金牌传诏了,要是真让他知道我和大哥乃是总角之交、生死之交,你们觉得来这大营的还会是一面金字牌吗?怕是那时来的该是监斩的钦差了吧!”
听闻此言,牛皋不由得小声嘀咕道:“那你不让官家知道就是了,何必还要瞒着我们这些老弟兄,足足十年都与我们往来!”
赵斌一听牛皋此言,侧目看向这位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