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传的好似亲眼所见一般,反倒是街头上的小贩们,与何某一般只闻精忠大帅一事,因此何某想来兵部查查,岳相公这些年所立下的大小功劳,以及这行营护军中究竟有多少兵士,每年又耗费多少银钱。”
宗颖闻言微微点头,“原来如此,走走走,何中丞,你随我来,自岳帅下狱后,我家尚书就交办我等整理与岳帅有关的大小事务,此事正是由我负责,这不,刚整理完您就到了,走走走,我带你去查看,只是这些东西的原件却不好带出兵部衙门,您要是看到什么需要的地方了,我令人帮您抄录一份,您看如此可好?”
“好好好,如此却是辛苦宗郎中了!”
“无妨,分内之事,何中丞何须道劳!”
两人客套两句后,便一前一后进了兵部衙门,片刻后何铸便在宗颖的引领下来到一排厢房前,宗颖上前打开为首第一间的屋门后,何铸却愣在门外,只见这间厢房内的三面墙都被硕大的书架挡了个严严实实,每个书架上都堆满了各样文册奏章。
何铸不由得诧异望向宗颖,宗颖微微一笑道:“岳帅自建炎年间奉诏参军以来,先后以先锋职领八百雁翎军,以副帅职领北伐军,到后来牛头山一战被官家拜帅,以及前些日子领少保衔,率军北伐朱仙镇。先后参与、指挥大小战斗数百次,向内平李成、曹成、种相、杨幺等贼,向外襄阳六郡,取商、虢等州,到朱仙镇大破金兵九龙阵,所有的战报、奏折,军中历年变更名册,麾下将帅文吏的升迁,都在这里,除这间屋子外,隔壁两间厢房内也都是一应相应文档,只是那两间里以军士名册,众将升迁经历为主。”
宗颖说完后,微微后退半步,随即抬手虚引道:“请吧,何中丞!”
何铸见此情形也只能是面露苦笑的摇摇头,随即迈步走入厢房之内,至于说每面书架上记录的什么,倒也不用宗颖多说,这何铸毕竟也是进士出身,也是十年寒窗苦读出来的文士,查阅资料翻看阅读乃是最基本的素质。
只在书架前转过一圈后,何铸便找到了自己目标的书册,当下便捧着书册,来到屋内的书案后坐定,门前的宗颖见此微微点头,随即点手唤来两名小吏,简单吩咐两句后,这两名小吏便转身匆匆离去,不多时二人就抬着两张桌案,拎着两把交椅赶来